而后他死亡。
血月之后是什么?
“怨灵写在手札上的事情是他们经历过的。”容徽喃喃自语,“有人完整写出白梦主变成鲛人的全部经过,说明他们正按照白梦主的意愿安排走剧情,最后惨死。”
所以容徽准备走一条不同寻常的路,她要试试与白梦主意愿背道而驰会如何。
首先要弄清楚血月和白梦主的关系,想方设法拿回木剑。
第二,找到掣肘白梦主的武器才能打破僵局。
第三,唤醒冰珏的意识,通力合作才能走出幻境。
容徽和冰珏的关系越来越恶,一天吵三次,少一次都不行。
不论丹朱怎么劝,容徽无动于衷。
幻境中的人栩栩如生,却无人比丹朱鲜活,容徽认定她是突破口,屡次吵架丹朱都在场。
容徽就是让丹朱看到她多厌恶沧澜太子。
丹朱听容徽说要杀了冰珏耳朵都听麻了。
敌国使者觐见之日不期而临。
剧情如手札中记载一样,敌国使者咄咄逼人。
宴会上,容徽冷眼看冰珏隐忍不发几欲拔的模样,讥讽道:“是男人就上,忍什么忍,干他!”
冰珏冷笑,“帝姬如此挑拨未免太刻意!”
他额头上青筋暴跳,继而讥诮道:“早听闻帝姬才貌双全,能歌善舞,舞姬的献舞便由你去。”
冰珏有意折辱容徽,满堂文武震惊不已。
太子和太子妃不和之事他们早有耳闻。
未料到关系竟然恶劣至此。
“丹朱,拿我剑来!”容徽拍案而起,“我今日让要你看看什么是一国帝姬。”
丹朱见容徽勃然大怒,软软糯糯道:“帝姬,你哪儿来的剑,别做傻事。”
容徽气极反笑,“本宫从不委曲求全,沧澜这般轻贱于我,何必忍让!”
丹朱一呆,看像容徽的眼神变了,她不知从哪儿摸出木剑,“帝姬,咱们意思意思就行了。”
容徽手指碰到木剑之时,好似打通任督二脉,消失的灵力回来了!
容徽心中大喜,嘴角一勾,冷笑道:“冰珏,你别后悔。”
冰珏一愣,下一刻,木剑直指敌国使者的喉咙,她‘拼尽全力’只在使者脖子上留下一道划痕。
只是这样,也吓得满堂大臣胆肝惧颤。
丹朱眼中浮现出欣赏之色,好似看到了不一样的故事那般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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