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鸣蟀才敢大胆说爵爷在演戏呢,至于廖先生……”鸣蟀冷冷一笑,再次看了一眼一直保持着微笑的廖不言。“这位廖先生投靠爵爷便动机不纯,明明知道爵爷对讨伐举棋不定,却偏偏投爵爷所好,如今,两个条件齐备,爵爷再无理由拖延,这次讨伐势必成行,但时也势也,全都已经变化,此去是福是祸,孰难预料,恐怕廖先生才真正是在演一场大戏吧。”
“鸣蟀,我知道你一直看爵爷对我信任有加,心怀嫉恨,不过话可不能乱说。去不去讨伐,自有爵爷明断,无论去还是不去,我们这些手下,又有谁会多上一句嘴?我还真不明白,爵爷怎么就为势所迫了?再者说,爵爷掌四条大道在手,火、冰两个亲王不过是分别各掌两条大道,爵爷以一敌二都胜券在握,你又凭什么说祸福难料?”
一直在那里微笑看戏的廖不言终于坐不住了,他一边说着话一边站起身来,先是看着鸣蟀,最后一句话却是看向了蝴蝶。
“爵爷,鸣蟀在讨伐之前公然大闹誓师宴,胆敢怀疑爵爷神威,请爵爷立刻把他斩了祭旗,此次讨伐定能旗开得胜,马到成功。”
“爵爷,千万不可啊,您也听得鸣蟀所言,句句忠心,他就这么个倔脾气,廖先生,上阵打仗,哪里敢说什么胜券在握,你的本事,比爵爷并不弱上半点,倘若真是为爵爷分忧解难,就该为爵爷上阵杀敌,让爵爷留守往生狱。”青蝗伯爵听廖不言说得杀气腾腾,急得赶紧再次扣起头来,为鸣蟀分说。
“廖不言,是非黑白你心里自有明账,我且问你,三十六年的誓师宴,你一共离席三十六次,整个大厅只有你离席最多,你可别告诉我,你离席都是去茅厕了。”鸣蟀听得廖不言所说,脸色半点也没变化,戟指廖不言。
“笑话,我离席自有要事,这位郑方在魂飏城大闹,便是我去解决的,这件事青蝗也知道,你算什么东西?也要我一桩桩一件件的与你说个明白。”廖不言的脸色也变了。
“我管你廖不言去做的什么要事,我只想告诉爵爷,在你犹犹豫豫,借着誓师宴拖延时间的时候,有人可抓紧的很,三十六年一点也没闲着,这就是以假乱真!吃这誓师宴是假,拖延时间意图变乱,背后暗算爵爷才是真!”
“还有你们这帮酒肉之徒,你们吃爵爷的,喝爵爷的,除了吹牛拍马,就没有一句真话,反正爵爷没了,再找一位投靠就是,讨伐不讨伐,关你们鸟事?你们特么才是一群最高明的戏子,劳资看这戏都要看吐了!”
鸣蟀拉起仇恨来一点也不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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