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把整个大厅的全得罪了。
“爵爷,我这三十六年离席三十六次,可是次次都有证明,所做的事干干净净,爵爷你要不相信,我愿意当堂对质……”廖不言看向蝴蝶公爵急急辩解。
“廖先生不用多说,本爵信得过你,鸣蟀你这只疯狗……”蝴蝶公爵举起一只手拦住急于自证清白的廖不言,转头看向鸣蟀,正要说话,却听大厅里又传来一声厉吼。
“姓廖的,你特么放屁!劳资催爵爷去讨伐催了多少次了?刚才还催了一次,狗日的鼠目朗,你赶紧替我算算,每次我一说,你就和我扯东扯西,特么的,我看你八成就是廖不言的奸细!”顶着个虎头的咪咪统领晃悠个大脑袋,恍然大悟般伸手去扯前面鼠目朗的后脖领。
“咪咪子爵,你脑子坏掉啦,什么奸细不奸细的!”那鼠目朗手脚倒是灵便得紧,嘴里骂着身子向前一蹿便逃过了咪咪统领的拉扯,却把横几碰倒了几个,酒水、菜汤撒了一地,大厅里的纸片笔尾人呼啦一下全涌了过去。
“爵爷啊,多食对你最是忠心,鸣蟀诋毁多食,多食只有一死才能让你看明白多食啊!”那猪头多食统领也跟着叫将起来,作势挥起巴掌要击打自己的脑壳,却不料周围没一个上前拦阻的,他看了看左右,悻悻地放下了手。“脑袋太大,够不着,回头出去找把刀来抹脖子。”
“都特么给我消停点!鸣蟀说你们是戏子,特么的你们还真演上了?不知道要脸是不是?”蝴蝶公爵勃然大怒,大能威势猛地充斥整间大厅,所有手下齐齐噤若寒蝉般闭了口,惊恐地看向他。
“爵爷,鸣蟀所说虽然听起来荒唐,不过所谓兼听则明,偏信则暗,我人界明君哪个不是宽宏大量,听得进逆耳忠言的?爵爷向往人界文明,倒是不必与这鸣蟀计较,留着他一条命,定然对爵爷感恩戴德,特别是一旦传出去,爵爷这明君的称号是绝对跑不掉了。”
郑方知道自己不能再沉默了,虽然蝴蝶公爵对廖不言的信任依旧牢固,不过这鸣蟀就是一根扎进两人关系之间的刺,三十六年,连廖不言逃了几次席都记得清清楚楚,这特么是个人才啊,只要留着鸣蟀,后面便还有说服蝴蝶公爵的机会。他看见蝴蝶公爵对鸣蟀大有杀意,赶紧悄声劝解蝴蝶公爵。
“你说得好像很有道理呢,”正在发怒的蝴蝶公爵愣了愣,旋即如梦方醒般看向郑方“不错!不错!劳资是明君啊!哪个明君身边不是有几只呱噪蟋蟀的,鸣蟀,你这个名字起得好啊,就冲你这名字,劳资今天放你一马,赶紧特么给我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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