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去那儿找个人。
他没想到的是,原本只是以为完成皇奶奶的一个嘱托而已,却没料到人给找着了,却如何也下不去这个狠心。
于是,从那只粽子开始,他一拖再拖,冠冕堂皇地借口一个个捏造出来去堵上边人的嘴。
来时,人们都告诉他,江南好,风景旧曾谙,谁去那么个地方,都会流连忘返。
他不以为然,自认为逛遍大江南北,没有哪处风景值得他去留恋。
心之所向,又哪里是他可以决定,可以操控的呢。在那样一个危急关头,他的心就已经代替他作出了抉择不是么。
“其实,我是接到皇太后那里的密信,才急着赶回去的。信上写的什么没去看,不过也猜得出来。我皇哥回京,接着就是我父皇,册封之位指日可待。到时候我父皇一锅端,你们江南王家还能剩下多少气数可想而知。”
“那我也会拼尽全力守护好这个秘密。”王衡之说的很坚决。
“你守护不了的,淮宋和她娘的秘密在你们家族里人尽皆知,谁又知道她们母女会成为你们家日后为了明哲保身的筹码呢。”王生在京城,比王衡之看到的的官场现象更多,也更加匪夷所思。
“不去试一试又怎么会知道呢,相比而言,你王这边的情况不也乐观不到哪儿去么。”
皇太后的要挟和恐吓似乎更加恐怖,哪怕是站在漩涡旁也会被卷入。
于是,这场谈话就此打断,他们之间谁也不想让着谁。
“一路上都在嘀咕着什么呐,真是的。”淮宋皱眉看向这两个人,怎么看都觉得怪怪的,继而又去问赶车的老农,“大伯,你刚才说过,和我很像的那个厨娘,她年轻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淮宋其实对母亲顾盼年轻时的事迹很感兴趣,因为母亲从来都守口如瓶。
“和你一样,好奇心重,喜欢问东问西。”
“那她……是怎么当上厨子的?”
“怎么当上的,我哪里知道。不过我记得她进宫时才八岁,就已经可以拿刀上案板切菜了。”
“那她现在在哪儿?还当厨子了吗?”
淮宋的问题一抛出,老农沉默了很长时间。
“不在了,她已经不在这世上了。”
“不在了……”怎么可能?
“二十年前,她因为一件事情,被皇帝赐了死刑,当街凌迟,死在了京城的早市街头。”
只要是他得不到的,他就要亲手毁掉。皇位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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