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事儿。我没回答他,邪恶蹭进他的月腿缝,胳膊缠紧他的月要,两手开始对他施魔。
在摩擦中,我咬着井敬的肩头:“把刚才我教你的,你来弄。”
我摁紧了他的月腿,从侧面撞着。
“白引”细细的请求声让我浑身发颤,我伸手给再次帮了他,顶的蹭的力气也更大。
这种模仿行为刺激着我幻想他已经是我的男孩。
他在我怀里痉挛,哼哼唧唧的猫叫,让我也丢人的缴了枪。
这次,比前两次要激动得多,墙上是我们两人的斑痕,他的肩头是我咬上去的齿痕。
久久的喘息后,我起身倒了暖壶里的热水,用热毛巾把井敬打理干净,给他套上新背心。
而他闭着眼,不知道是真累了还是害羞了,反正睫毛抖动着不愿张开。把自己收拾妥当,我躺在他的身侧,想着要不要告诉他,我对他的的心思,只希望他在我走后好好学习,不要起什么谈恋爱的心思。
可是时光不饶人,他总归长大,我去重庆三年?五年??他呢岁、十九岁、二十四岁?
我从抽屉里掏出烟卷,烦躁的点上,心想着要不要告诉他我的龌龊心思,让他等我?又或者吓怕他,让他滚远点?
“井敬。”吐了一口烟圈,我不敢看他:“以后少这样。这样不好。”
“可是很舒服。”屁大的孩子撅着嘴。
我一掌拍在他的屁股蛋上:“脑袋里想这些,我走以后,你怎么办?”
“那什么时候能找女人?”他撑着脑袋,接着我的话尾,掐住了我的七寸。
我窒息。
是吧,这么大的孩子,我还能对他期待什么感情回应,他只贪玩贪爽图快感。想到他总有一天会从我怀里变成修长的男人,会抱着娇小的女人驰骋,我的心口就烧得发狂。
“白引哥,你找女人是几岁?我记得小学的赵老师”
我咬着烟卷,否则我会咬牙切齿,转过脑袋,我捏着他的腮帮狠狠的说:“等你变成大人时再说这话!”我伸手捏着他敬,他疼的嗷嗷叫让我放手,我捏的更紧:“小不点儿,还想着找女人?!”
他年纪小那里小,我噙着嘴角目露鄙夷,井敬眼底又续着眼泪,咬着老虎牙逞能的说:“总有一天我要比你高,比你壮,那里比你大!睡女人比你多!”
这一句句,直接逼得我发了火,我把他拽到腿上,一个巴掌一个巴掌拍下来。
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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