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敬咬着嘴,像是证明自己已经不是嚎啕大哭的小孩儿,咬着嘴垂着泪:“白引,我说得是事实!你嫉妒我!嫉妒我!”
手晾在空中,我喘息着。
我不是嫉妒井敬,而是嫉妒以后拥有他的姑娘。
我猛地把井敬掀开,坐在床边听他呜呜哭泣。
这是怎么了?
明明心疼他,宝贝他,即将分别我还怕他伤心。这会儿因为他的一句比较话,气得半死,控制不住的自己重重的巴掌。
这一刻,我意识到,自己对井敬何止宝贝,而是要命的爱,发狂的占有欲,和不能控制的妒忌。
他十四岁,我二十四,以后我该怎么办。
井敬闹了少爷脾气,火速的穿着衣服捂着屁股哼哧哼哧的甩了我的门。我没去追,因为没有资格把他追回来,再大胆的把他锁进怀里。
,我收拾了简单的行李,拿着重庆某师的调令坐上了我爸的车。
“昨天,井敬在我们家?”
“嗯。他来和我道别,最后不欢而散。”我说了开头结尾,那股我自以为是的暧昧,只是我自己苦涩的秘密。
“那孩子从小缠你,你得记住,你二十四该做些大人要做的事。”父亲没看我,坐在颠簸的吉普车里看着窗外,若有所思。
而我看着他的领口,心里一紧,他没注意的后颈露出一道挖痕,那领口藏着一根长长的头发丝。
我的眼睛撇开,觉得父亲和我一样,远观一人,亵玩一人,却得不到一人。
父亲把我送上车就回师部,而我坐在卧铺下层,看着站台人来人往,心里期待能在里面找到一个送行的白净男孩。
可是车开了,离了站,那孩子也没来送我。
遮着眼睛,指缝湿热,我嘴里念叨:“小没的。”
井敬从那晚摔门而出,到我进入重庆部队已有一个月没有联系我。
每次练完兵,我不停的看着手机,希望能多几个陌生号码几条短信。
这次,连茹姨也没给我任何回信。
我的脾气变得冷冽,本来想走平和路线,也因为井敬我变成一目标明确毫不手软的角儿。
第二个月,京城那几个太子党来找我,白军爷白军爷的闹着,也给我大了些名号。晚上,我和这几个出来,带他们去了重庆有名的山海关,喝酒洗澡安排水当当的姑娘,安排舒坦了我便把自己不放心在北京的小弟井敬的事儿给这几个说。
他们包票,帮我照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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