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妃听到她最后这句话的神情明显有些异样,连回话也仿佛变成了一声叹息。“……果真是如此么?”
陶沝听得一怔,有些不明白宜妃这句叹息中隐藏的深意,而芷毓那厢则是顺势转过头来看向陶沝,意有所指地发话:
“虽然芷毓也曾听闻九爷外养的那名女子和已故的衾璇福晋颇有几分相似,但因为一直未曾得见真颜,芷毓心中始终存在几分质疑,倒是绛桃姑姑你反而是芷毓迄今为止见过的最像那位已故衾璇福晋的人……”
哎?陶沝懵了懵,好半天才悟出对方这句话里所提到的衾璇福晋实际上是指三年前的她,当下不由地尴尬一笑,低头冲其回道:
“不瞒娘娘和九侧福晋,奴婢当初第一眼见到九爷那位庶福晋的时候,也是吓了一大跳呢!因为奴婢从未见过和自己长得这般相像的人,即便说是双生姐妹也不为过,后来奴婢又听闻原来三年前已故的那位九福晋也和奴婢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再次吓了一大跳,还想说奴婢的父辈会不会和她们两人的父辈之间有什么亲属关系,但后来又一想,奴婢家祖祖辈辈都是汉人,应该不可能高攀才是……”
“汉人?”听到这话,宜妃那厢的脸色再度起了小小变化。“难道老九新纳的那名侍妾也是旗人?”
“这……”陶沝佯装不解其意地迎上她探究的视线,“奴婢也不知那位庶福晋的底细,不过奴婢瞧着那位庶福晋穿花盆底走路时的样子极稳,姿势也好看,一瞧就知道是经常穿着那些走路的,不像奴婢,穿着那鞋走路没两步就差点摔了,还是万岁爷特许奴婢只穿平底绣鞋的……”
芷毓闻言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她脚上的那双绣鞋,目光微微一动:“不知姑姑的绣工如何?”
她问这话的语气听起来相当随意,陶沝本能地就想称自己不会,但下一秒却忽然意识到前者问这话的真正用意,当下一惊,赶紧将差点脱口而出的“不会”两字收了回来——
“回九侧福晋,奴婢的绣工一般,以前在家的时候也就只能给爹娘绣绣帕子和鞋面,拿不出手的……”
芷毓没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明眸中闪过一抹显而易见的失望,但还是态度温婉地朝陶沝微微一笑:“姑姑过谦了!”
“也不知……”宜妃这时候似乎也想插进来说什么,冷不丁门外却先她一步响起了新的通传声:“八福晋到!”
闻言,宜妃立时收了声,目光错综复杂地往芷毓肚子上扫了几眼,继而便转向陶沝这边定格。而芷毓也条件反射地盯住自己的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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