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呢……毕竟,你若是和那位遥儿妹妹放在一起,乍看之下也是难辨真假的……”
这句话里显然包含了不少歧义,宜妃和芷毓两人均是听得一愣。芷毓那厢率先插嘴反问:“八福晋这话是何意?难道……”
她的话只问到一半便自动噤了声,似是有所顿悟般转过脸去观察座上宜妃的反应。
而宜妃这会儿大概也察觉到了八福晋话中有话,脸色明显变得比刚才暗沉许多。
陶沝咬咬牙,继续在众人面前保持无辜状,但八福晋那边却似乎并不打算轻易放过她,只停了一会儿便又将矛头继续对准她:
“我听他们说,你应该也是才入宫没多久吧?也不知你家现在何处,是做什么营生的?家里还有其他什么人没有?”
她提出的这一连串问题让陶沝自觉郁闷不已,倒不是因为答不出,而是因为她已经重复回答得快要吐了。可惜一旁的宜妃和芷毓两人这次却好像并没有帮她解围的打算,陶沝无奈之下,只能硬着头皮答话:“回八福晋,奴婢以前的那个家远在南方,早年间遭遇天灾,如今仅剩下奴婢一人而已,好在来京后蒙那位隆科多大人不弃,将奴婢收作了养女,如今奴婢也算有了新家,不过除了隆科多大人和他新纳的那位夫人,奴婢压根儿不认得新家里的其他人……”
陶沝说这话的语气相当恭敬,但话的内容却让那位八福晋听得嘴角抽搐不止。她自然是听出了陶沝话中暗含的不满,目光略带深意地再度在陶沝脸上定格勘察,似是想找到些许蛛丝马迹,但都被陶沝极好得掩饰过去了。
末了,八福晋突然从嘴里溢出一声轻笑,带着些许自嘲:“姑姑切莫多心,我不过是想知道你和遥儿妹妹长得如此相像,两人之间会不会是存在了什么亲近关系,诸如亲戚之类的——”
这话让坐在一旁的宜妃和芷毓两人也暗暗竖起了耳朵。
陶沝愣了愣,旋即便立马否认:“八福晋说笑了,奴婢一介草民,还是汉人,又怎么可能跟九爷的那位庶福晋扯上瓜葛?奴婢也断不敢做此等痴心妄想……”
她说着,对上八福晋那一脸“真是这样吗?”的嘲讽表情,努力维持平静的答话语气:
“奴婢的年纪虽不大,但这些年也在各地见过不少模样相似的人,这些人当中尽管有不少是一母同胞的双生子,但更多的却是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儿的陌路人,因此,即便奴婢和原先那位九福晋、或是现在这位九庶福晋长得一模一样,其实也证明不了什么问题……何况,依照奴婢先前听到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