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别人的手里,换句话说,只要她不希望他死,那么谁都不能要了他的命,连她家四四大人也不能……
只是,这个解释,她现在不敢说出口……
万一被四四大人知道她和太子之间三年前就已“关系匪浅”,那想也知道,她先前在四四大人跟前发的那些誓全都成了天大的笑话,以四四大人的为人,是绝对不容许有人像这样把他当猴耍的,到时候她一定会修理得很惨,不管是拿满清十大酷刑的哪一项来招呼她,她都接受无能啊……
四阿哥闻言并未立即作声,眉心却是不自觉地紧皱,显然是对陶沝的“迁怒之举”表示难以理解。
陶沝这厢也自觉理由单薄,见对方心存怀疑,又立马用最快的速度努力遣词造句:
“四爷,奴婢当初进宫并接近太子爷的目的,您应该是最清楚不过的!您当时只许了奴婢一个人的命,那么剩下的,自然就得靠奴婢自己来解决——想来您也知道,董鄂氏一族向来依附于八爷党,而现阶段也就只有太子爷敢公然与八爷党作对,奴婢既然已经抓住了太子爷这颗棋子,自然是要利用到底的——”
话到这里,她特意顿了顿,见四阿哥那厢并没有要插话或反驳的意思,又自顾自地继续接了下去:
“而且,奴婢可以利用的时间亦是有限……四爷不会忘了吧?您只给了奴婢四年的时间,想要在这四年里替自己报这个血海深仇,而且还不能将四爷您给暴露出来,奴婢自然要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力量,所以,这是奴婢目前能想到的唯一办法……”
她尽量用自己最沉痛的语气来说这番话,企图在最大程度上让对方相信自己对那位华丽丽的太子殿下并不存在任何私心。
闻言,四阿哥的眼光意外忽闪了几下,突然幽幽开了金口:“其实,你大可不必如此……”
咦?陶沝万万没想到他会莫名冒出这样一句话,正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听,就见四阿哥眼中划过一抹异样的光芒,令她心头不由自主地一震——
这个眼神……
似乎和当初十四阿哥发誓说再也不会打她时的眼神有点像呢……
陶沝怔住了,等反应过来却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问:
“难不成,四爷您现阶段愿意帮奴婢报这个血海深仇么?!”
她特意强调了“现阶段”三个字,果不其然看到四阿哥那厢目光高深地瞪了她一眼:“只要你肯等,爷或许……”
他这话并没有说完便刻意停住了,但陶沝还是听懂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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