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说出口的那部分。
她先是一懵,继而仰头深深地望着他,忽然换了一种再认真不过的语气,冲对方一个字一个字地咬音:
“四爷您可以等,但奴婢恐怕等不了那么久了……四年,或许四年后,奴婢早已不在这个人世了也说不定,所以……”
她这话也同样没有说完,但她相信四四大人一定能听明白她的意思——
她等不起,所以只能趁现在分秒必争!
四阿哥显然没想到她会这样回答,一愣,正要继续开口,陶沝这厢又先一步正色抢白:
“所以,四爷您一定要好好利用这个鹬蚌相争的机会,借此渔翁得利,才不会枉费奴婢的一片苦心……那个谁谁谁说的好,‘历史是由鲜血写成的,江山亦是以白骨堆成的’,奴婢愿做四爷登上那个位置的踏脚石……”
她此语一出,四阿哥那厢顿时黑了脸,但陶沝自己却是越说越激动,大有当年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架势,就差拍着对方的肩膀说“与君共勉”了。
四阿哥显然是被陶沝这一另类的表忠心方式给刺激得不轻,以致于后者已经收声许久,他都没再出声。
就在陶沝暗自疑惑对方听完自己的表白之后怎么连一点动静都没有时,位于两人前方不远的一个小院里突然走出了两个人,一个是十四阿哥的贴身太监达顺,另一个是四阿哥口中称“已被十四阿哥下令关禁闭”的十四嫡福晋。
达顺这会儿正引着那位十四嫡福晋往另一个方向走,虽然双方相隔距离不算太短,但陶沝还是条件反射般地立马躲到了四阿哥身后。
四阿哥见状顺着她的视线看向前方,待看到那位十四嫡福晋后,他脸上的神情似乎滞了滞,突然又将话题重新转回了陶沝最初询问的那个问题上:
“……这几年来,十四弟身边就只有完颜氏一位嫡福晋和两位早前纳的侧福晋伺候,一直没再添过新人,皇阿玛先前曾想再指几位美人给他,却全都被十四弟变相推脱了,就连额娘也对此耿耿于怀,所幸他在子嗣问题上也算争气,所以额娘倒也没有特别强迫他纳妾,只不过……”
“不过什么?”陶沝眨巴眨巴眼睛,脸上写满了好奇。
然而四阿哥却没有如她所愿的再继续往下说,只若有所思道地看了她一眼,而后长叹了一口气:“算了,你还是先回去吧!免得待会儿撞上十四弟妹再生事端,爷到时候可不见得能像太子一样替你解围……”
闻言,陶沝当场懵住了。
因为她万万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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