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要我高兴,那个贱婢随我怎么处置,还有那只狗也是……”
话到这里,她略微停了停,见陶沝并没有立即接话,又故意反问一句:“绛桃姑姑刚才不是还说自己不认识这个奴才吗?那现在为何又表现得如此紧张呢?”
她此语一出,陶沝自知刚才的失态模样已经被对方瞧见,立刻不留痕迹地换了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深吸一口气冲对方平静道:“九庶福晋误会了,奴婢只是单纯觉得您此举有些欠妥而已——”
“噢——何处欠妥?”冒牌衾遥此刻虽然朝陶沝笑得一脸动容,但细看之下,其实不难发现她看向陶沝的眼光里闪烁着满满阴谋得逞的精光。“在本福晋看来,胆敢背叛主子的奴才,自然是没有什么好下场的!”
陶沝闻言强扯了一下嘴角,将目光从远处的木笼移到冒牌衾遥脸上:“九庶福晋千万别怪奴婢没有事先提醒你,这只狗应该是当年那位九福晋养得吧?奴婢昨儿个听太子爷跟前的荣泰公公跟奴婢提过几句,说当年那位嫡福晋很喜欢这只狗,如果你就这么把它给弄死了,九爷一定会怀疑你的动机……”
“那又如何?!”冒牌衾遥看起来似乎并不怎么在意,“我就说这条狗发了疯,要咬我……你说九爷到时候会在乎我,还是更在乎这条狗?
“呵——”陶沝听出了她话里的言外之意,再度扯扯嘴角,“瞧九庶福晋这话说的,奴婢自然相信九爷会在乎您多一些,但奴婢也同样听闻,自打前九福晋过世,九爷就一直命人悉心照料这只狗,这只狗也同样是九爷的心爱之物,如果唤作奴婢,绝不会轻易去动这只狗的主意——毕竟,它被九爷养了这许多年,怎么说也有了点感情,而且,之前这几年都没出事,九庶福晋您一回来它就发了疯,这可有点说不过去……就算九爷在乎你,不计较你杀了这只狗,但他心里一定会有个疙瘩,到时候万一有哪位主子因为这点揪着你不放,九庶福晋您可是会吃大亏的……”
她慢条斯理地说着,语气始终维持淡淡然,让人听不出太多的情绪——
“至于和狗在一起的那名丫鬟,奴婢听荣泰公公说,她以前曾伺候过那位前九福晋,后来又改去伺候现在的这位九福晋,可见她应该是现今这位九福晋的人,你动她,不就是公然和现在这位九福晋过不去么?你如今在九爷府内的根基尚且不稳,就这样与她作对恐怕不好吧?”
最后这句话,陶沝努力说得情真意切,俨然是在为冒牌衾遥着想。然而可惜的是,对方似乎并不领情——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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