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一名三番两次背叛自家主子的贱婢罢了,你真以为那位嫡福晋会因为她而和我过不去吗?”
她这话说得相当笃定,且摆出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就像咬定了董鄂.衾璇不敢找她的麻烦。
那一瞬间,陶沝的脑海里好像有什么东西闪过,却快得抓不住。而冒牌衾遥那厢也没容她多想,便再度朝裳儿下令,对岸的那些人得了指令也开始将木笼慢慢往湖里推,小银子叫得更大声了,而绿绮也几乎有半个身子都泡进了水里。
嘴唇被陶沝咬得发白。
她知道这是冒牌衾遥在试探她,只要她开口为绿绮和小银子求情,那她真正的身份就很有可能被曝光,而如果她一直不开口,绿绮和小银子说不定就会被他们推进水里溺死。她一定要尽快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来摆脱眼前的困境——
“九庶福晋跟这名丫鬟还有这只狗有仇吗?”在头脑风暴了大约三秒之后,陶沝这厢重新开了口,语气淡淡得就像在跟对方谈论今日的天气好不好。“还是……跟当年的那位嫡福晋有仇?”
冒牌衾遥闻言一震,本能地回应:“你这话何意?”
陶沝浅浅勾唇:“奴婢刚才不是说了吗?九庶福晋害死这两条性命,九爷心里一定会怀疑你的动机,这只狗和这名丫鬟都陪在九爷身边陪了五年,这五年的情分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你杀了他们,只会降低你在九爷心里的位置,若九庶福晋和他们俩之间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又为何要做这种损人损己的事情呢?”
她佯装不解地边说边望着对岸的木笼,但眼角的余光却一直在偷偷留心冒牌衾遥的反应——
“……何况,那只狗本就不会说人话,那名丫鬟也已经没法再开口了,按理说,他们两个应该怎样都影响不到您才对,如此,九庶福晋又何必多此一举呢,要跟他们俩过不去呢?”
她这话的语气说得极为诚恳,冒牌衾遥的眼光明显闪烁了一下,但瞬间即逝——
“本福晋想怎么做,难道还需要向绛桃姑姑你来解释吗?本福晋就是看他们不顺眼,难道不可以吗?”顿一下,又意味深长地补上一句:“还有,绛桃姑姑刚才既然说不认识他们,那现在又为何要为他们说话?”
听到这话,陶沝手里暗暗握了握拳,但并没有在面上表现出任何紧张的神色,反而循声回过头来看向身侧的冒牌衾遥,冲她浅浅地一牵唇角:“九庶福晋误会了,奴婢这可完全是在替您着想呢——既然您和他们之间无仇无怨,那又为何一定要对他们下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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