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牧话锋一转,令在场的人都大吃一惊,就连王梦月也被突如其来的质问吓呆了。这个问题回答不好,说不定就会被别人误以为是她故意为之,不然就是有其他不可告人的秘密。
看到王梦月吃惊的表情,赵牧也愣了,难道那书信没有交到妻子手中么?
“可有收到书信?”于是赵牧问道。
“有。”王梦月小声地回答道,因为她暗自想到问题可能就是出在她身上了。
“那你为何没有将书信给主公看过?”
“嗯......”王梦月犹豫了。
“给没给自己心里还没数吗?”赵牧盯着王梦月微隆起的肚子说道,心中不禁哭笑不得,难道一孕傻三年的事情是真的吗?这才怀孕多久了,就变成这个模样,但赵牧也没有责怪的意思,反而觉得她有些可爱。
“妾身不知给没给......”王梦月应道,但是一点底气都没有,而且还充满矛盾。
赵牧听到这里也有些无语了,只好抬起头看向孙权,意思想询问孙权有没有看到书信。
孙权自然能够接收到赵牧的提示,坚定地说道:“孤未曾见过书信,亦不见赵府来人,更不曾见过叔......叔母。”
“为何不将书信交与主公?”赵牧转头问王梦月。
“妾有身孕在身,不敢外出,便遣陈叔代之,后又不曾复问,以为主公已收书信矣......”王梦月越说越觉得是自己的错,到最后就彻底没有了声音,变成在小声地啜泣着。
“呃,说出来就行了,有什么可哭的?我也没有怪你。”赵牧边跪着挪动到王梦月的身边安慰道。
但王梦月还是依然拂袖掩面,不让赵牧及其他人看到她的哭态。
“叔父暂且起身。”孙权见此也明白问题可能出现在那个陈叔的身上,又见赵牧跪着痛苦,便允许赵牧站起身来。
赵牧双膝疼痛难受,但是自己的清白(应该还是不清不白)还没有讨回来,也只好继续忍耐着痛苦,对孙权说道:“在我还没有弄清楚整件事之前,我还是跪着吧。主公,那陈叔是我家的管家,可叫他来对质一下,便清楚了。”
孙权见赵牧不肯起身,而且还是因为没有解释清楚才坚持跪着的,心中对他又多了一份信任。其他人也为赵牧这种做法大加赞赏,只有虞翻嗤之以鼻,认为赵牧只是在演苦情戏罢了。
“来人,快将陈叔带来!”孙权下令道,尽管他也不知道陈叔是何人,但把那人叫来应该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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