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一些事情了。
进来的士兵也糊里糊涂地领命而去,赵府现在已经被封了,所有的下人几乎都被遣散,不过肯定能有办法问出陈叔的下落。
只见王梦月依然在啜泣着,赵牧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如果多说一句,闹不好又被虞翻骂他在秀恩爱。但又不忍心看着妻子一直伤心难过,只好望着王梦月说道:“怀孕的时候是不能哭的,会影响肚子里的孩子。”
赵牧这半劝半恐吓的话,不仅让王梦月止住了哭声,还将她惹出个大红脸。本来怀孕这种事情是夫妻俩小秘密的,但赵牧却当着那么多人说她的孕肚,她觉得非常的难为情。于是她不禁娇羞地瞪了赵牧一眼,赵牧便知道成功安慰她了,紧紧地望着她,眼睛里全都是宠溺。
孙权等人也没想到赵牧竟然当众秀恩爱,这班人一半是征战沙场的将军,一半是卖文弄墨的谋臣,哪里见过当众秀恩爱的?但不知为何,却又没人敢出声打扰两人,似乎看到人世间最美好的事物,却平时难以启齿的。
过了半刻钟,领命的士兵回来了,在场的人终于稍稍松了一口气,因为这段时间里,都不知道吃了多少的狗粮。
“禀主公,陈叔已亡,其家已空。”士兵说道。
“什么?”
士兵的话令所有人都大吃一惊,这好端端的人怎么说没就没了?还要在需要他的时候才死,有点脑子的人都看得出这件事绝对有猫腻。
“何故而亡?”孙权瞪大着眼睛问道。
“问近邻之人,言之患病而亡。问何病,言不知也。”士兵低着头回答道。
“哦?”孙权眯着双眼思考着。
陈叔就是吴郡人,单身汉,家里就住在离赵牧的家宅不远,赵府未封之前就一直住在赵府里面,被遣散后就自然回到原来的家。但是陈叔为人老实,身体也健康,况且才四十岁人,竟然突然患病而亡,他的邻居都表示很奇怪。因为独身一人,还是死了几天才被人发现,报官府也只是说随意收殓,属于自然死亡的。
“陈叔平时身体很好的啊,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就病死了呢?”赵牧奇怪地说道。
“昔日陈叔亦不见有何病征,勤劳不休,妾亦不明何故于此也。”王梦月也跟着附和道。
“汝且退下。”孙权想了想也不明白,只好先让士兵退下。
谁知士兵准备退下之时又说道:“主公,方才问之近邻,有人言陈叔生前与一人交往甚密,不知其亡与之有无联系。”
“哦?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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