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暠自然明白虞翻的话,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他始终都不甘心,但是他又深知自己的确斗不过孙权了。仅仅一个赵牧,他就已经毫无胜算了,原以为吃定了赵牧,但却没想到赵牧的忍耐超乎了他的想象。
当时的赵牧头上有叛贼的称号,然后被孙暠整成杀人如麻的凶手,可以说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一般。可是没想到这一切的一切,完全在孙暠的控制下反而成就了赵牧的隐忍,最终被太史慈“围魏救赵”地将其救走。同时赵牧所做的一切才彻底曝光,他孙暠不用细问,就已经明白自己已经被玩得团团转了。
换谁都不会甘心,至死都不可能甘心。
“赵牧可乃细作乎?”孙暠不甘心地问道。
“此事何须多问,自其离开会稽之时,便预知汝将起兵夺权矣。此番高见,乃世人难以与之相比也!”虞翻一脸认真地说道。
“以何事预知?”孙暠不死心地追问道。
“李德。”
“此事当真?”
“千真万确。”虞翻肯定地说道。
“此乃天意也!”孙暠无力地瘫坐在地,仰天长叹起来。
“此乃赵牧之计也,非天意也!此事隐瞒已久,初时至前只有三人可知,赵牧之所见可不能硬碰也!”虞翻想想都觉得后怕,幸好自己不是太得罪赵牧。
“哈哈哈......”孙暠突然像失心疯一样笑了起来,一边摆手示意虞翻可以离开了。
虞翻虽然能够明白孙暠这种心情,却是永远都不可能理解孙暠的心情。于是他也算是任务完成地离开永兴城,他知道剩下的事情孙暠会做出来的,至于结果,此时来说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而孙暠此时已经大势已去了,那些顺应天命之话语,已经变成一句笑话,引来天下人耻笑。机关算尽却发现一直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中,他又有何种脸面说自己是顺应天命呢?本来夺权之事就是不成功便成仁的,虞翻此举前来说客,实际也只是孙权为了顾及他最后一点尊严罢了,若是他还不领情,那么就显得更加的愚蠢了。
“赵牧啊赵牧,汝乃何方神圣也?”孙暠不知道喝了多少斛酒,最终在醉前说了这句叹息。
而正在安睡的赵牧,哪里知道孙暠的心思,他刚刚从昏迷中苏醒过来,身边还是那几张熟悉的面孔。他微微地扭过头去,这一张张熟悉的脸始终都抵不过那一张可以亲近的脸,还有那柔情似水的双眸......如今却只能成为一场幻梦了。
“原来最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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