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牧昏迷了整整一周,也不算是完全昏迷,只是他根本没有心思理会其他事情,就好像什么都提不起兴趣,什么都不想管——把心给丢了。但是人怎么可能把心给丢了呢?他是把魂给落下了。
他昏迷前说的那么一番话,在场的人听了也不能完全明白他的意思,因为那是超越了时间的话语,他们囫囵吞枣似的听完,一愣一愣地被赵牧所唬住了。
孙权为了赵牧之事也连续不眠不休,双眼都红肿不已却还依然每日去探望赵牧,但是赵牧终日躺在榻上不理会,没有说话,就像哑了一样,偶尔连吃饭喝水都省略了。军营还留在原处,孙权先是命令周瑜等人回防各个关口,又对孙暠起兵之事加以处理,剥夺其中郎将之职,软禁于家中,其家族人等一律不予处罚。对此孙暠也对孙权感激涕零,不仅败在赵牧的手上,还败在孙权的仁德上。
时间一天天地过去,孙权完全尊重赵牧的意愿,只要赵牧不提出回会稽,就一直留在原地。但是赵牧无欲无求的样子让所有人都很是不爽,士兵们离家已久,心中早生怨念,可敢怒不敢言。每日依靠军中的粮食度日,又没战争,始终不是长久之计,不过孙权没有命令,其他人就只有等待了。
一日,突然一匹快马冲入军营,一个士兵快步地跪倒在孙权的面前。
“主公,夫人有信来报。”
孙权一听,见到士兵表情紧急,心中不禁也咯噔一下:难道会稽出什么大事了?
他接过信,快速地浏览一遍,原来是他母亲命令他抓紧时间回去,有要事商量,还是有关于曹操的。孙权不敢耽误,连忙去找赵牧商议,因为他也想趁这个机会,把赵牧带回去,至少也可以找到专人来照顾赵牧。
“叔父,母亲来信,命吾速回会稽。”孙权凑到赵牧的身前轻声说道。
赵牧却依旧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孙权想要摇一下也不是,大声一点也不是,只好乖乖地等待在一旁。
等待了良久,孙权觉得再这么拖延下去都不是事,只好继续说道:“叔父,此事甚急,关于曹操.......”
赵牧对孙权说的都一字不漏地听进去了,只是不想回答而已,但当听到曹操的时候,赵牧顿时来了兴趣。这段时间以来,赵牧就跟一个废人一样,完全颓废,没有烟也不喝酒,但他整个人都跟残了一样。但他的大脑每天都在飞速地运转着,虽然是有很多伤心难过的事,可怎么样都不应该放弃继续生活的机会。他想死,但又不甘心死,更加不敢死,没有人在面对死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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