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再次吹肆满是萧条的街道,满天的尘烟盘旋在光秃秃的树桠之上,街道上三三两两的行人脸上带着不悦的神色,不知是因为天气的原因,还是因为生活的贫困。
在街头转角处有一个较大的酒肆,火红的柴炭正煮着满壶的浊酒,一群人分散地坐在酒肆里面,面前各摆着一个酒斛。店家正火热朝天地遣派店员帮忙舀酒,一边细听着正在高声说话的那个人。
一身粗衣的男人仰头喝掉一斛酒,满不在意地用衣袖擦了擦嘴角,高声说道:“赵牧乃孙将军派遣至孙暠麾下当细作嘞,可怜了赵牧之妻,竟因此无辜而亡,实乃可惜矣!”
粗汉的话引起了在座所有人的共鸣,纷纷哀叹起来。
“如此说来,赵牧绝非叛变乎?”一名老者突然问道。
“绝无叛变。昔日赵牧回城,不知其因回府探妻,不料被士兵发现,故抓至军营。后来孙将军发觉赵府之陈叔无故身亡,认定此事蹊跷,然后与赵牧商讨。孙将军猜测陈叔之亡与孙暠之奴李德相关,故将计就计,遣赵牧离开城中。赵牧领命而去,果然如同孙将军所言,孙暠不日便拉拢赵牧,又传言于各郡中,最后大肆兴兵。周将军领命前去征讨,见赵牧于孙暠军中,深知乃孙将军之计,故佯败退城,任孙暠得意忘形。然后孙将军领兵前去与周将军会合,两兵会一处,大战了三天三夜才击退孙暠,而当中赵牧与孙将军里应外合,方得大胜而归矣!”粗汉一连串说了一大堆,说完又端起酒斛一饮而尽,大呼痛快。
众人听完这席话,纷纷称赞孙权智勇双全,乃江东之幸也。而赵牧则是被称为有勇少谋,还害了妻子,虽也有功,但过也明显。
席间有一个孩童天真地问道:“可为何孙将军昨日方领兵而归乎?”
众人一听也觉得很诧异,按理说战争如此顺利的话,应该早就回城才对的,但是却足足延迟了几个月之久,不得不让人怀疑当中发生了什么问题。
“岂不是赵牧于军中病倒,故延迟而归矣!汝之小儿,能懂什么?”粗汉见众人讨论不已,觉得脸面有些放不下了,便粗声应道。
“为何不带病而归矣?”孩童不理会粗汉的脸色,继续追问道。
“去去去,吾乃同军中堂弟口中听来,区区小儿何来如此之多疑问。”粗汉不耐烦地将孩童赶走。
孩童倒也不恼,反而满脸的疑惑地离开人群,径直回到街上,然后从某个转角消失不见了。
粗汉因为孩童的打扰觉得这次解说索然无味了,又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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