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光翘起脚坐着,钱囊就会日益饱满起来,这样的日子,倒是过得十分快活。
此时,一道身影进了门,径直朝着他的方向走来,直到走到他的跟前才停下了脚步。
“你就是这里的老板?”那人脸上没有任何感情,沉声问道。
“正是。有事?”掌柜的神色略显得意。
“我是来收例钱的。”那人继续说道。
“例钱?”掌柜的双眼微微眯起,“我不是半个月前才交过例钱么?怎么现在又来了?”
“我现在要收的不是一个月的例钱,而是你这酒楼今后一年的例钱。赶紧的,乖乖把银子拿出来,免得我再添麻烦!”
“一年的例钱?”
掌柜怔了一下,旋即哈哈一笑,就像看着一个愣傻子一样,说道,“居然连昌福街的规矩都还没搞懂,就敢来跟我胡乱诈钱?你莫不是把我当呆子不成?
说,你是跟哪一个老大混的?要是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别说给钱了,当心我让你出不了门!”
他这家醉月楼虽然不是归属于东堂旗下的产业,但在昌福街的地盘上开着,每个月他都会按时交纳例钱,而且还不时给东堂的帮众打点一些小费,久而久之,倒也和昌福街一带的帮众形成了不错的关系。
所以面对这冒失而来的不速之客他也是不惧的。莫说此人的来历身份有待质疑,即便他真的是东堂的帮众,如今这样冒犯自己,他也照样是得罪得起。
然而令他始料不及的是,下一刻,对方竟从腰间摸出了一把短刀,二话不说便朝着他的身上扎了过去。
“啊!”
惨厉的叫声骤然响彻了醉月楼,掌柜的身上一串鲜血溅射而出,洁净光鲜的衣衫瞬间染成了一片殷红。
楼间的客人和店小二们看到这一幕后,顿时就被吓的慌了神,一时之间,整个醉月楼内骚乱一片。
没有人想得到,光天化日之下竟有人如此猖獗,众目睽睽之下,竟在虎牙帮东堂的眼皮底下闹事。
而就在同一时刻,除醉月楼外,昌福街其它的酒楼、赌坊等不少商铺,也都出现了同样的情况。
一些自称虎牙帮南堂帮众的不速之客,以“收取例钱”的名义对其进行打砸闹事。其实,与其说是收取例钱,倒不如直接称之为抢劫好些。
这些闹事者或许使出的手段各不相同,但他们无一不表现出了宛如悍匪般的凶狠特性。打、砍、砸、烧等方式应有尽有,短短半个时辰不到,偌大的一条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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