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街道便被闹得乌烟瘴气,混乱不堪。
此时,设立在昌福街某个巷头里的一个小堂口内。一名脸上带着长长刀疤的男子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他的名字就叫刀疤,原本是在东堂底下一家赌坊里看场子的。
早些年前,他曾在一次帮派火拼中以一敌三,重伤了对方两人并砍杀了一人而在东堂有了一些名气,同时也因此留下了一道令他引以为傲的刀疤印记。
自从前几天负责掌管昌福街的赵通被人重伤以后,他就被东堂高层派了过来,接替了赵通的位置。
本以为坐上这个位置以后,自此便能够顺风顺水,在虎牙帮内大展拳脚。
不料,才坐上这个位置没两天,竟然就听到手下禀告,有人公然在自己的地盘里打砸闹事,把昌福街闹得一团糟,这不是明摆着跟自己过不去么?
而且,这些闹事之人,还是此前一直被他们东堂当作软柿子捏的,南堂。
对于刀疤而言,这样的事情是绝对不可以容忍的。
要是连南堂的人都敢压上自己一头,今后他还有何面目在虎牙帮里立足?恐怕在夏堂主那边,他日后也无法交代吧!
“给我立马召集所有昌福街的弟兄,抄上家伙,把这些个南堂的狗崽子通通给宰了!”
刀疤对一名手下命令道。
…………
修长宽敞的昌福街道上,不时有着阵阵打斗声、高喝声、惨叫声传出。
长街上的行人、摊贩、店家等等,察觉到这一状况后,都早已是躲的躲、藏的藏,生怕成了遭殃的池鱼,卷入这些帮派矛盾的漩涡中。
寒光闪动。
街角之处,一名衣衫褴褛的男子扔掉了手中的短刀,气喘吁吁地看着面前一名倒在血泊里的东堂打手。算上这个家伙,他今天已经凭着一己之力,干掉了六七个这样的帮派小喽啰,从三家店里“收”回例钱来了。
掂量着从那些商人口袋里抢掠而来的银票,男子冷笑一声。
这些家伙平日里光是翘起脚来就能捞上大把大把的银子,拔根汗毛出来都比他们这些帮众的腰还粗,今儿让他们放放血,挨挨刀子,倒也不算过分。
尤其是醉月楼那当掌柜的,从其身上掠来的例钱竟比另外两家加起来还多得多,这也难怪那厮的神态会如此嘚瑟。早知道如此,方才就该给他上多几刀的。男子想着。
而就在此时,身后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和脚步声。
别过头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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