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少年缓缓站了起来,一扭屁股,坐到桌子上的一角,两脚踩在长凳上,认真的看着棋盘上渐渐多了起来的黑白棋子。
黄牙老儿觉得有些无趣,还不如喝酒快活,却还是蹲在一侧的凳子上看着。
也不知道下到多少手了,棋盘上落着的两色棋子,加起来差不多也有八九十个了,而李真浪执棋落子的速度也是很明显的慢了下来,反观那年轻僧人,依旧从容淡定,嘴角含着笑意,看起来和善的很。
白衣少年见李真浪似乎有些举棋不定的意思,抬手扶了下斗笠,也没说话,其实,他知道自己不会下棋,而此刻,不过是再次确认了一下,原来下棋是要思考的啊。
李真浪与那年轻僧人又各自落了二十余手。
此时,李真浪发现,自己的棋子大部分皆已快要没气,没气就是死棋,死棋就要提子,然而,对面的和尚明明早就有机会提子,却是迟迟不下手,任由他李真浪落子续气。
两人又下了十余手。
李真浪终于明白了,这和尚明面上是在逼着自己续气延活,实则是掌握了自己欲要落子的方向,且强行改变自己落子的方向,只为,构架他棋盘上的龙脊!
原来如此!
李真浪知道这局,自己已是必输无疑了。
而自己落子去延伸一片必死之地,只会浪费棋子,到头来,毫无起到一丝有用的地方,而这和尚,掌握了自己的落子点,且控制着自己落子的方向。
李真浪想了想,执着一枚白子,也没着急落下。
若自己还妄想着要救棋的话,那只会成全这和尚的大龙之势,他摇了摇执棋的手,反正都是输,还不如断他龙脊好了。
这种被掌握,被控制的感觉,李真浪本就非常抗拒,这一手,不再防守,直接落于两端黑子中间余下的几处空隙,欲要强行“斩龙”!
年轻僧人笑了笑,“施主攻伐之心太盛。”抬手落下一枚黑子,不过,并没有继续围杀棋盘上的数十枚白子,而是落于那颗孤立无援的白子一侧,欲铸龙脊,顺便杀之。
李真浪同样笑道:“只是一味的防守,死棋仍是死棋,无法改变,不如放之不管,说不定还能活的更久,小师傅不也没有继续逼杀吗?”
年轻僧人再下一子,依旧没管下方的那片死地,“龙脊已是必成之势,施主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又有何意思呢?”
白衣少年又抬手扶了扶斗笠。
李真浪依旧于龙脊中落子,沉声说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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