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欺人,可若是有人欺我,压我,辱我,骗我,谤我,当该如何?”
年轻僧人执子未落,缓缓道:“世间自有因果轮回,施主可忍他,让他,敬他,避他,再待几年,你且看他。”
李真浪苦笑了笑,看着和尚道:“忍无可忍,让之无度,敬而无用,避之不避,或许几年后当真能有所改变,然而,并不是人人皆有几年可待,有些人,没那几年。”说罢,再落一子。
见少年仍有“斩龙”之心,年轻僧人摇摇头,“世人大象万千,有因就会有果,忍无可忍,可一忍再忍,让之无度,可让之无度,敬而无用,本就敬而无用,避之不避,本就避之不避,一切本就如此,既然改变不得,就要想方设法的活着,活过那几年,才有那几年,莫要有了轻生心意,划不来,不值得。”
“和尚,你这话,少爷我觉得不对。”
白衣少年摇了摇头,斗笠下的面纱轻轻晃动,露出一口朱红。
李真浪笑了笑,抬头看向白衣少年。
年轻僧人同样看着白衣少年,轻道一语,“施主也有高见?”
白衣少年扶了扶斗笠,道:“高见低见无所谓。”而后扭动一下身姿,身后背着的一对刀剑发出悦耳聆音,他缓缓道:“可我有一剑,三尺三,名流风;还有一刀,三尺二,名回雪。谁敢欺我?”
虽是轻声一问,可却充满一股霸道狂傲的意味。
李真浪点点头,觉得白衣少年说的不错,心中更是感到有些羡慕,甚至想一睹这白衣少年的真面目了。
年轻僧人摇摇头,执棋的手仍是不落,他看着白衣少年缓缓道:“施主有刀剑,自然是无惧,可这世间,并不是人人都与施主一般,并不是人人都有刀剑在身,纵使无人敢欺施主,亦有人会欺他人。”
和尚的话,让李真浪有些神情黯然,淡淡一笑,苦状尽露,并不是人人都如白衣少年一般,而自己不正是一个最好的例子吗?不然也就不会生出这般苦恼了。
白衣少年沉默片刻,再次说道:“我有刀剑,他人可舒心。我有刀剑,他人可顺意。我有刀剑,他人可无灾。我有刀剑,他人可欢乐!我有刀剑,他人可太平!我有刀剑,他人可长存!我有刀剑,世人皆可安!”
李真浪看着那副轻轻晃动的面纱,目光呆然,听着白衣少年的一言一语,心中亦有共鸣之感。奈何,奈何自己无那刀剑,奈何自己有心无力,奈何自己泥足深陷,奈何自己本就自身难保!
问奈何,奈何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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