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去你娘的,而后就凌空跃起。
李真浪大惊的同时,耳边噼里啪啦直响,低头一看,竹筏竟是根根裂开,捆绑竹筏的绳索也在寸寸崩断!
“前辈!何以出手毁我竹筏!”李真浪怒问之际,脚下竹筏已然散开,无奈之下,唯有纵身跃起。
那灰衣老人凌空伫立,缓缓背手,居高临下,看着在水面上蹦跶的少年,嗤笑一声,说道:“你那个眼睛瞧见老夫出手了?老夫出的是脚!”
李真浪此刻无心与他说道,刚落脚在一只竹片上,还不足三息,就要再次凌空跃起,见竹片浮出水面后,刚好再次落下,反复如此,就如蜻蜓点水一般,哪里还有功夫与那灰衣老人闲谈!
照这么下去,李真浪能可料想到,当自己气空力尽时的结果会是如何了!
就听灰衣老人道:“连真元都控制不好,还妄想渡老夫这山河源,真是笑话!”
李真浪心中无奈。
自己每一次落足都已经在尽量收力了,可还是无法使得竹片不往下沉。对于体内真元的掌控,他自认还有诸多不足,然而此刻已是岌岌可危了,就算要临阵磨枪,那也得有机会不是!
“还请……”
“前辈……”
“指点!”
李真浪三次跃起,道出三语,连成一句话。
灰衣老人,两眼轻眯,缓缓说道:“老夫不想指点你。”
李真浪愕然,身形起落间,咬牙切齿,暗骂老东西不要逼脸,方才行了那么多礼,都给狗行了!
“前辈……”
“可是和先生……”
“有过节!”
李真浪打算问其缘由,纵使葬身在此,那也要死个明白才行。
灰衣老人答非所问,就只是说道:“那鄙人没教你如何御元吗?”
李真浪略想片刻,想起先生口授心法,当下心中默默念叨,用志不分,乃凝于神。澄心定意,抱元守一。藏气于身,待时而动。不动则已,动则万变……
李真浪闭眼,任由身形起落,静心,静意,静元,静气,静静感悟气海中流动的轨迹,那金色的气体,流动的速度,渐渐就慢了下来,就像凝结成了固态一般,不再是气的形态,它们缓缓流动,越来越慢,最后就像是静止不动了的似的。
然而,它们仍旧在滋润着体内百窍。
李真浪缓缓睁眼,不知多少次跃起的同时,反手抽出了身后的油纸伞。
少年撑伞,于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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