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落,直至落足竹片上,依旧自若,他微微仰头,朝着空中的灰衣老人说道:“前辈,可否一谈!”
灰衣老人垂眼,瞥了瞥淡黄的伞盖,满脸的不屑,道:“嗯~”言罢,身形缓落,稳稳的落在水面上,背手而立,这一幕使得少年心绪不平的同时,羡慕不已。
李真浪立身竹片上,仍在随风前行,而老人脚下未动,他们两人之间的距离却没有发生一点的变化。
李真浪看在眼里,心中明白了差距悬殊,却还是说道:“前辈与先生若有过节,大可去找先生一战,何必拿小子撒气,小子区区入境修为,想必前辈也不耻硬欺吧?”
灰衣老人听完,当下胸口就起伏不定了,只是碍于“不耻硬欺”四个字,强忍住心中怨气,伸手微抬,然后说道:“小伙子不必多想,老夫跟那鄙人没过节,之所以会对你出手,是那鄙人苦苦哀求老夫,那鄙人说,倘若有一名叫李真浪的年轻人,他想要渡河南去,求老夫劝一劝,劝那年轻人回去好好修行,百年之后再行涉世之念,那鄙人态度诚恳,对老夫恭敬无比,老夫也就勉为其难应允了,否则他长跪不起啊!老夫心软,最后那鄙人还一口一个前辈的叫着离去,老夫平生所见,当数那鄙人最懂事了!”
李真浪咧嘴,瞧着灰衣老人口沫横飞的老脸,微微笑道:“敢问前辈尊名?”
灰衣老人正色道:“老夫乃山河源阡舟,此地源神!”
李真浪正色道:“小子记住了,他日若能再见先生,定一同与先生前来拜访!”
闻言,阡舟眼皮跳了下,抬着的手,再升半尺,当即道:“不必了!老夫修行千年,心静如水,早就对这俗世礼节不看重了,这份心意呢,老夫现在就收下,以后不要来,不必来,老夫不喜!”
李真浪低头,咧嘴笑笑,没过节还一口一个鄙人的叫着,明摆着是在骂人,语言之间更是抬高自己,贬低先生,你是当我李真浪傻,听不出来吗?
“前辈此刻欲意何为?”李真浪抬头问道。
阡舟道:“劝你回头。”
李真浪道:“小子若不回呢?”
阡舟挽了挽衣袖,叹了口气,说道:“老夫送你回去!”
李真浪手掌一抬,连忙道:“前辈且慢!小子此去势在必行,哪怕前辈送我回去也是枉然,我必定还会再来,且想方设法渡过此河,前辈要嘛杀了我,一了百了,要嘛,就不要挡我!”
阡舟面皮轻颤,背后的另一只手,微微用力,身前的手,缓缓放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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