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会收敛,结果依旧不值得信任!王烈枫,真是伪装得天衣无缝,在外打仗都没有磨平他的棱角,假意和佶儿关系密切,只不过是想换一张免死金牌,结果还嫌不够!”
童贯听见瓷器破碎的声音,是太后拿起床头的瓷碗,猛地往地上一摔,碗带着里面粘稠的甜汤破碎成千片万片嗡嗡地响。他抬头道:“太后息怒。也许是发生了什么更严重的事情,有人要谋害端王殿下也说不定,才让王大将军不得不改变了主意,见机行事。依奴才看,王大将军常年驻守在边外,对于朝廷内的事根本就不会关心,他还那么年轻,离他有危险因子的时候还早着呢,奴才觉得,至少还得过十几二十年……除非是有人在背后操控他。”
太后冷笑一声,气若游丝地长叹道:“是啊,哀家发怒有什么用!哀家亲自安排佶儿入狱,准备风头过了将他接出来,谁料他是连一天都没有待够,就被人抓了去,现在,生死未卜的不止是皇上,还有哀家的佶儿——真是没有一样事情遂心顺意,天要亡我大宋江山啊。”她说着,身体摇摇欲坠,童贯赶忙上前,屈身扶着太后,柔声道:“太后娘娘您别急,奴才已安排宫中的带御器械去寻找端王殿下,连蔡大人那边……也派了人去寻找。端王殿下不会有事的,皇上也一定会救回来的。”
“对,皇上,皇上……”太后似乎有些神志不清了,她昏昏沉沉地叹气,哀哀地开口道:“如果宫内的太医实在没有办法医好皇上,就到民间去找,找民间最好的大夫救治皇上,反正也没有什么身份,事成之后他要什么就给什么,只要别再说出去,如果透露了些,格杀勿论就好了。当然一切都好说,没有什么不能妥协的,皇室富贵得很,重要的是将皇帝救过来,救过来就好……”
童贯点头道:“奴才明白了。一切都会安排妥当,请太后稍安勿躁。”
太后叹了口气,又道:“看来那个诅咒,依旧是没有放过我们,佶儿还年轻,我实在担心他的安危。毕竟并非没有过先例,之前的几个皇子之所以夭折,不仅仅是他们体质孱弱,哀家明白,先皇也心知肚明,那并非‘偶然’,而是一种‘必然’……”
童贯吃了一惊,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轻声道:“‘必然’是什么?”使他吃惊的事情不多,大多数时候他表现出惊讶都是装腔作势,实际上心里早已一清二楚。然而这个故事,他只是偶然听说,是众多传说中的其中一个,而且极有可能是最不可信的一个,从太后口中说出来的时候,愕然的表情停留在他脸上挥之不去。
“也许是华阳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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