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注定要在骂名和唾弃中度过一生的。这一切归因于他的精神状态欠佳,爱好也有些变态,大概等到生个几个孩子,他这辈子的使命也就差不离了,就该死了,再由长子继承皇位,那时候,章惇就差不多已经能做到宰相了吧——一个幼小的孩子,能有多大的能耐?
“只是,这精心企划好的一切,因为邵大人的到来而被迫改变了。我想,章惇之所以那么震惊,是因为那时候他已经信心满满地给父皇下了毒,本来已经想好了栽赃的人,结果飞魍在被审问时的第一句就告知所有人,他是来自华阳教。如果真正坐实了谋害父王的罪名,华阳教也是个死——至少,不能在明面上让所有人都知道。于是只能跑回去尝试解毒,可惜为时已晚,毒已深入骨髓,只能维持几个月不让毒发作而已。只是,最可怜的,怕是赵伸了——”
赵佶转头看着刘安世,道:“唉!赵伸当时在干什么呢?刘大人,你知道吗?哦,刘大人当然不知道。那么邵大人当时也在,可曾听过什么小道消息吗?”
邵伯温道:“端王殿下认对人了。我当时在宫殿里一个偏僻的小角落待着,那地方有多偏僻呢?偏僻到成为后宫里争宠时暗下里杀人,总领太监教训小跟班,或者是什么大臣处死惹事的人的场所。就是这样一个阴气极重的地方,一个转眼就能看得见来来往往车水马龙一般的鬼魂在漂浮,阴间的道路是这样拥挤,然而人间却空空荡荡仿佛无事发生无人经过一般。好巧不巧,我那时正住在那个地方,没有人发现我,也没有人想找我麻烦。这是一件很好的事。”他用指肚摩挲过杯口的边缘,道,“那么我看见了什么呢?——既然我之前这样信心满满地回答了端王殿下了,那我必然是看见四皇子赵伸了。”
“太好了。”赵佶的表情慢慢地松弛下一些,道,“邵大人,四哥他干了什么吗?或者他有被别人做了什么吗?”
“端王殿下是想听我目之所见,还是听我的推测?”
赵佶耸肩笑道:“我都要听。”
“当时我看见,四皇子被人一路拖过来,口里还嘟嚷着‘我自己做的衣服,为什么不能穿’……得亏他的声音很小,他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并不觉得是因为自己做错事了而不满,而是直到被教训了,才感到害怕。
“他虽是被这样带过来,然而也并不反抗,直到那几个黑衣人要将他丢到水里,他才突然瑟瑟发抖起来,说自己怕水。那时候他的声音比之前大了些,总的来说并不很大,但是在深夜里也算是有些聒噪了。于是那几个侍卫,就按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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