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她避之唯恐不及。’
鲁从心在门口立了许久,安和居的那道门槛,像是鬼门关的一道桥。
他是真不愿意进去。
可鲁氏给鲁维因写了长信,信上泪迹斑斑,在鲁从心看来,不过是拿兄妹情分来要挟惹。
鲁维因虽也知道郑燕纤与卜阳私情,可与鲁从心夜谈许久,还是决定让他先把这件事情给遮掩过去。
这事极丑极臭,若是露出去一心半点儿,他们两家在这京里的脸面,可就烂透了。
鲁维因还说起一事,摄政王妃宋稚曾有一个同父异母的长姐,生性恶毒,暗害嫡母,残害手足,所以被逐出了族谱。
逐出族谱后,她投奔已经分家另住的兄长,犹不安生,与太尉张家的庶子在花园中苟合,此事传的沸沸扬扬。
张家后来瞧着宋稚的面儿,这才给了个贵妾的名头,悄没声的给抬进了屋。
虽说早早便被划出了族谱,可若不是宋稚有王妃之尊,其父又有多年鼎盛军功,宋家只怕要被唾沫星子给淹死。
人家这树大根深的门户都险些遭了世人唾弃,可见这鲁维因的顾忌,是有十足道理的。
鲁从心打小的心性,都是按照当家立户的男子所教养的,不是那般意气用事之人。
否则,那日他捉住了郑燕纤和卜阳,如此奇耻大辱,就该当场打死卜阳才是,而不是拘禁了他,向秋夕班报了失踪。
鲁从心闭了闭眼,把少女仓皇而逃的背影和郑令意的丑相撇在脑后,大步迈进了安和居里。
郑令意也没了赏花的心思,在东清园溜达了一遭,便匆匆回了西苑,以免再节外生枝。
她一进院门,便有种被人暗中窥视的感觉。
不远处传来‘咔’一声砸门的闷响,绿浓在她边上道:“是郭姨娘房里,十四姐儿不知道又在发什么邪火。”
“别理她。”郑令意道,径直往自己屋里走去。
郑令意回屋不到一盏茶的功夫,郑秋秋就来拍门了。
自听巧罗用‘短腿鹌鹑’这个词来形容过郑秋秋之后,绿浓一瞧这印在门上的影子,就瞧出是她来了。
绿浓不情不愿的来了门,郑秋秋快步走了进来,把件衣裳往郑令意怀里一摔,道:“我先前拿错了衣裳,现在你给我换回来。”
郑令意没说话,只是抬起头看着郑秋秋。
郑秋秋有些心虚的错开了眼神,想来也是自知不得理。
“姐儿,是不是错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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