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头上一扯,道:“成了,奴婢伺候姐儿穿上试试吧。”
郑令意起身让巧罗方便穿衣,绿浓捏着把小剪子,正低着头揪着棉袄上余下来的线头剪掉。
“方才奴婢去领衣裳时,听安和居的婢子们嚼舌根,说是昨夜国公爷喊了大夫,似乎是夫人和三姐儿有个什么不好。”
巧罗半蹲着给郑令意系上衣扣,她转过身来,巧罗也跟着转,“是什么毛病?”
绿浓闻声抬头,眼珠亮亮,眼睫疏疏,道:“这个奴婢就不清楚了。那两个婢子好像也不知道,所以才嚼闲话瞎猜来着。”
巧罗帮着整了整衣裳,直起身子打量着,“色头虽不是姐儿您先前瞧上的,可奴婢瞧着,倒是耐看。”
“姐儿生的好,随便裹个皮子都俏。”绿浓笑道。
郑令意也觉着这衣裳不差,但心里总有点子膈应,所以这个冬日,把其余几件穿了个遍,才轮到了这件银红袄子。
早膳时郑令意穿着这身衣衫在郑秋秋跟前过了眼,她立马回屋就换上了那件檀色袄子。
“十四姐儿这是何必呢?她压根就穿不出檀色的韵致来。”
绿浓渐渐也明白了郑令意为什么对此事这般淡然,虽说是人穿衣裳,衣裳也得衬人。
听说东清园里头的铁兰开了,主仆俩正打算去瞧。虽说郑燕纤还在这住着,可大冷天的,她才不乐意出门,也就不必担心撞上。
难得心中闲适,可刚走安和居门口,这胸口就又堵上了。
鲁从心阴着一张脸,正向着安和居走来。郑令意躲闪不及,叫他给碰上了。
鲁从心看见她的那一瞬间,便如拨云见日,露出几分明朗的喜色来。
安和居门口都是婢子,全是鲁氏的眼线。
郑令意连忙停了脚步,遥遥对鲁从心福了福,道:“表哥万福。”
很少见她穿红裳,这红到了她身上,倒多了几分轻柔朦胧。
迎面吹来了一阵风,从郑令意的发丝里掠过,黏着香气扑到了鲁从心脸上。
他不由自主的深深吐纳了一回,满脸的晦气散了大半,他张了口还未说话,就听郑令意一气道:“表哥是来接三姐姐回去的吧?真是伉俪情深,令人生羡。我就不碍着表哥进去了。”
她似换了个人一般,说话又快又利落,像是有人在后面追赶着。
鲁从心看着郑令意逃遁的背影,面色又变得难看起来,比刚才还要难看几分。
‘我难道是瘟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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