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火舌舔上纸包,绿浓心里一松又一紧。
清冷的声音缓慢响起,绿浓惊觉,郑令意的这把嗓子里好似渗入了吴罚的音色。
“乔氏说,若不照着她的话做,吴柔香就会把姨娘的事情捅到鲁氏跟前。可我想着,鲁氏不是蠢货,她掌管国公府这么些年,说不定早就知道了。”
绿浓上前搀着郑令意坐回软塌上,努力消化着纷至沓来的思绪,道:“但,姐儿上回来的时候,不是说过一切如旧,安和居没有半点响动,姨娘和她出府依旧顺畅吗?”
郑令意冷笑了一声,只说了四个字,“正因如此。”
绿浓恍然大悟,蒋姨娘的行为异常少说也有三月了,鲁氏即便不知她出去做什么,也总会生出疑惑来。
即便顾忌着郑国公,而无法惩戒蒋姨娘,也不可能没有半点风吹草动。
安和居这样安静,本身就是疑处。
“要不要再请姐儿来坐坐,您也好再问问姐儿,咱们如今耳目塞听,可别昏头转向听乔氏在那危言耸听。”绿浓想了想,道。
“是啊,你让绿珠遣人回去问问,看看嫦嫦什么时候有空,这丫头,近来可是忙得很。”
郑令意每见郑嫦嫦一回,便觉她活泼自信了不少,眼中神采飞扬,原先对蒋姨娘的决断她不甚认同,可见亲眼见了郑嫦嫦身上的变化,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绿浓见郑令意稍松快了些,也跟着一笑,出去寻绿珠了。
绿珠就在门外与甘婆子说话,绿浓与她说了几句话后边返身回了屋内。
郑令意看着绿浓从门外走进来,眼神中流露出淡淡的愧色。
“这几月你一直憋在院子里,闷坏了吧。”
绿浓一愣又马上一笑,道:“怎么会呢。我不知多自在。”
除了朱嬷嬷、芬娘以及绿珠外,没有其他人知道绿浓的身份,只模糊的以为她是外头新买的婢子,而不似绿珠一般是从国公府里带过来的。
不过经了这些时日,见绿浓在主子们跟前似心腹般得用,再加上朱嬷嬷的隐晦暗示,院里的婆子也渐渐咂摸出些味道来,只是没搬到明面上说嘴罢了。
绿浓见郑令意似有些烦恼,又岔开话头道:“奴婢守在这院子里,也好叫朱嬷嬷和芬娘老实些。朱嬷嬷不安分的很,总是爱与守门婆子套近乎,这老婆子的碎嘴性子,真是烦人透顶。夫人,咱们还是把朱婆子给送到郊外庄子上去吧。庄子里也有人守门,再加上咱们扣着芬娘,她也蹦跶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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