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去。”
郑令意有些犹豫,但又觉得绿浓所言不无道理,朱嬷嬷总是探头探脑的不安分,庄子上又人手不足,不如物尽其用。1
“也好。咱们院里的人还是太文雅客气的了些,打发她到庄子上去,磨她个几日,看她还敢猖狂。”
“奴婢这就安排下去。”绿浓道。
“做得聪明些,别闹起来了。”郑令意叮嘱道。
绿浓也算有些见识的大丫鬟了,自然明白郑令意的意思,笑笑道:“奴婢知道,定叫她高高兴兴的自己出门去。”
‘她如今也学会这些装腔作势的狡猾把戏了。’郑令意心道。
想起绿浓从前说不了几句话便紧张的满头大汗的样子,只觉人的心性变化实在难以预计。
空气中的寒意一点点的沉淀了下来,秋已至,冬也就不远了。
……
郑令意不是个勤快性子,静居库房里原本存放着的物件只是大概清算过,嫁妆也是堆进去后,便很少再动。
前些日子为着给吴罚去贡院考试做准备,郑令意不放心旁人的眼光,这才带着下人亲去库房挑东西。
绿浓瞧见好大的一块狐绒料子,便是做件斗篷也够了,郑令意却让人一剪子划了开来,割成了一块褥子,虽是暖和极了,可也看得人心疼。
其余御寒的衣物是早早就备下了的,都是郑令意两个婢子动手做的,再者就是苏氏所赠。
“金妈妈,您说这小火炉可堪用吗?”绿浓抱着几个火炉搁在门口,让金妈妈挑选。
虽说带足了干粮,总也得喝些热水,吃些热粥米。
金妈妈指了指一个红泥胚的小火炉,绿浓便展开一块方布将小火炉给裹了起来。
笔墨纸砚也足备了三份,生怕出个什么意外。
“这笔墨倒是不错,绿珠你再备上一份,给四弟送去吧。”
吴罚与吴聪虽无仇怨,可也没什么交集,郑令意尽自己的本分,并不求人回报。
“我方才瞧见库房里有一条极好的兔绒,做不了大人衣裳倒是能给孩子做件斗篷,绿珠,你送去给二嫂嫂吧。”
郑令意与高曼亦虽称不上交往密切,但也比万圆圆投缘许多。
高曼亦来过静居两趟,郑令意皆备好茶水招待,总是好声好气的说话。
郑令意不住的吩咐着,在单子上勾勾划划,明明什么东西都准备了,可郑令意总觉还缺点什么。
金妈妈见郑令意这焦灼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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