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既不想与我好好吃饭,那大家就都别吃了。我怀着身孕,不想受别人的气。”
香寒从门外快步走进,探了个脑袋见到桌上一片狼藉,连忙低下头搀着高曼亦离开了。
高曼亦这些时日被孕吐折磨的人都躁郁了,可对着吴永安还是尽量的温柔体贴,却没想到自己的好性子,成了旁人恣意宣泄不满的理由。
“去查查,夫君今日是怎么了。”
高曼亦回了自己房内,掐了掐眉心,道。
“有件事,不知是不是与之有关。”
香寒轻轻的按揉着高曼亦的膝头,道。
“什么事儿?”高曼亦松开手,眉心团着结,看向香寒。
香寒轻咬下唇,道:“说是三少爷今日刚去大理寺,就得严寺卿亲口提拔为寺正。”
高曼亦一听,颇为恨铁不成钢的说:“不是这件事还能是哪件?三弟一进大理寺就比他高了一阶,难怪今日回来阴阳怪气的,只差没有拎着我的耳朵让我回娘家求爹爹了。”
香阳见高曼亦气极,连忙抚背劝道:“夫人,却也没有这般严重吧。你小心着身子,万不可生气呀。”
高曼亦垂眸抚了抚自己的小腹,心道,‘是呀,还有孩子。’
今日她之所以当着吴永安的面便发了火,是因为听了郑令意的一席话。
大夫来给高曼亦请脉时,郑令意也在边上听着,听他说高曼亦身子都好,只是有些郁结阻塞心脉。
若是一直如此,只怕孩子生下之后,会是个容易血瘀痰迷的体质。
高曼亦如何听得了这些话,当时就急得不行。
可这乃是心病,大夫只叫她宽心,莫要赌气憋气,这些话都是说得容易做起来难。
大夫走后,郑令意见高曼亦还是担心,便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二嫂嫂就是太好性了些。我却不是这般性子的,什么退一步海阔天空,忍一时风平浪静,全是虚言,只会损了自己的身子。听我一言吧,谁若叫你有个不痛快了,千万不要忍着。您如今怀有身孕,总是占理儿的!当下就要反驳个痛快,岂能叫旁人往自己身上撒火?何必苦了自己!”
高曼亦那时还只是被她刻意夸张的动作逗笑,没想到今日自己便真用上了。
砸了个汤碗,她心中的气恼也像瓷片一样,四溅开来,好歹不是郁结在心中了。
香阳带着梅姐儿散完步回来了,高曼亦朝梅姐儿招招手,见她手里拿着个簇新的绒花花束,花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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