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黄绿三色,极是明艳活泼,笑道:“又是从三舅母那得的吧?”
梅姐儿点点头,抚着绒花道:“三舅舅买了两束,舅母就给了我一束。”高曼亦闻言抬眸睇了香阳一眼。
香阳解释道:“到静居门口时正遇上三少爷回来,这绒花大抵是街面上的时兴玩意,买回来逗三少夫人开心的。三少夫人得了通传,知道姐儿在外头,便也出来说了几句闲话,分了一束给姐儿。”
梅姐儿又道:“三舅母那束是蓝的,也好看。”
这绒花束上还掸了些茉莉花水的香气,这是寻常百姓家都用的起的香味,让人觉得沾染了尘世之气。
“让朝霞带着姐儿玩去吧。”高曼亦摸了摸梅姐儿的小脸,让她出去了。
梅姐儿小小的背影融进庭院模糊不清的夜色里,高曼亦叹了口气,嗅闻着空气中残留的茉莉气味,道:“瞧瞧人家夫妻俩。”
香阳在旁道:“刚开始都是情浓的,到了后头,滋味也就淡了。”
高曼亦轻轻一笑,笑容很是悲凉。
“三弟怎么这个时辰才回来?”同在大理寺当值,吴永安可从来都是赶在饭点之前回来了。
“奴婢不知,许是头一日当差,想要好好表现一番吧。”香阳道。
高曼亦没有说话,只往嘴里塞了两粒酸梅,看得香阳腮帮子一紧,牙根酥麻。
吴罚入了大理寺,得严寺卿赏识,虽说眼下还是个微末小官,但他有的是时日,并不打紧。
陈著更为顺畅一些,林天朗是他的表哥,有此识途老马在前头带路引荐,加之他自己也是才华斐然,自然不必担心前程,叫他烦扰的却是婚事。
他与沈沁相识之际,她是个不受宠的亲王之女,而陈著尚未挣到功名,两人相视于微末,倒更觉自在。
如今婚事尘埃落定,却是隔三差五的便要入宫,见过这位太后再去见那位,奔波的连双腿都细了。
陈著倒是还好,他见过不少场面,不论是含沙射影,抑或阿谀拍马,皆是应对自若,答不上也不要紧,假笑便是了。
可沈沁却是苦不堪言,她虽也是打小就在宫中进出,可总被人忽视,她反倒自在。
现下万般目光落在身上,就好像从苍耳丛中过,黏了一身带勾的小刺球一样讨厌。
“你怎的还笑呢?!都不知我那时有多难堪!”此时在沈沁的闺房中,她气鼓鼓的扭了身子,瞪着郑令意。
郑令意又笑又咳又喝水的忙活了一阵,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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