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过是看挂着吴字招牌,漆器又是京中难得佳品,所以打听了一下。”
郑启君说得合情合理,吴柔香也就信了,这个铺子是她嫁妆里最赚钱的,从前吴老将军将这间铺子划给她的时候,乔氏难得说了吴老将军一句好话,她这个爹,到底是疼子女的,吴柔香心里难得忆起这个爹的好处来,不过也只是一瞬。
“漆器这样的好,怎么没想过做皇家生意?”
蔡绰然看了郑启君一眼,他这话,怎么像是要替吴柔香牵线。
吴柔香也听出来,只是有些不敢相信,狐疑道:“宫里的漆器大多用得是江南李家,我这铺子虽也不逊色于李家漆器,可毕竟供不住宫里那样大的花用。”
“李家毕竟隔着路途,宫里偶尔间要用个什么漆器,都是叫人出宫采买,吴记近水楼台,若能抓住这条路子,打响了招牌,生意岂不就越做越大,偏京、硕京,一路做到南边去也未可知。”
吴柔香被他说得心动起来,一下站起来要追问郑启君是否要替她引荐,郑启君伸手一挡,道:“诶诶,嫂嫂可莫要求我,我也就是这么一提,嫂嫂怎么说也是国公府的长媳,难道连点门路也没有吗?不至于吧。”
郑启君这明晃晃的讽刺自然难听,可人家刚给了条赚钱的路子,听起来也并不难办,吴柔香没发出火来,只觑了他一眼,
也没道谢,就走了。
“哪有这样的人?”蔡绰然厌恶道,又问:“你今个怎么这么好心,教她赚银子?”
郑启君微微笑着,在蔡绰然耳畔道:“有用。”
如此一句,蔡绰然自然听不懂,正要细问,耳廓尖尖叫郑启君用唇一啄,她浑身一麻,顿时娇羞不已,光顾着捶打郑启君去了。
…………
郑令意今日在家中设了小宴,要谢过沈规帮她偷偷送药给郑双双。
郑双双的命被延住了,却好不利索,郑令意还担心着,但也比先前那般无头苍蝇似的乱撞,要好过许多。
沈规也是心里一松,那个女子果然没这么容易就折损了,惯会装相的人,大多是想要好好活着的。
不过离能放心还远的很,传信人说,郑双双宫里冷落的连苔藓都长成厚毯一块了。
席上大家都没有提这件事,只是沈规受了吴罚和郑令意的敬酒,彼此心照不宣。
见着两人当着他的面还要你给我夹菜,我给你勺汤的,沈规把筷子一搁,酸道:“你们腻歪够了没有,还让不让人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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