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江淮盐路,或许就有机会……”
说完,周文正转头看着不动声色的吴谦毅,似乎在等他透露消息。
吴谦毅连忙接口赞同道:
“兄台所言甚是!
去岁献贼信阳大败,降众数万。献贼屁股中箭,仓惶而逃。左良玉部将马进忠蹑后猛追数百里,献贼几乎不免。
可惜官军项城一败,丁启睿督左军救汴,献贼这才逃到英霍山区与革左贼合营,死灰复燃……
今年正月,献贼与革左贼陷潜山、二月陷全椒、三月围舒城。舒城参将孔廷训叛,反教献贼冲棚穴攻之法。上月初三,舒城陷;初六,六安州陷……不知今日又有哪座城池陷落。
小弟以为,淮南糜烂,已成定局!
罗姑娘让兄台在湖广高价售盐,或者正是着眼于此!”
“既然罗姑娘都替我等赌上了,我等无责一身轻,只管做便是了,何必担心?既然要做一锤子买卖,那便要做个狠的!”
周文正嘴里发狠,身体却轻盈敏捷。他说着便起身把二堂的大门合上。
嘈杂的知了声关在了屋外,让屋内顿添几分静谧。
周文正从袖中摸出一张绢纸,递给了吴谦毅。
“你我相交经年,想不到贤弟还是军情局湖广站副站长。”周文正似笑非笑,好像要窥透吴谦毅身上藏着的秘密,
“世子爷有密旨,令你襄助为兄……”
薄薄的绢纸上只有满篇大食数字。细看之下,才发现它们四个一组,每一组都似乎对应着某个秘密。
吴谦毅对周文正突如其来的举动大吃一惊,道声抱歉,转身进了里屋关了屋门。
估摸半个时辰后,吴谦毅才满脸大汗地走出来。
“核上了,确是世子爷的旨意!”吴谦毅向圈椅中假寐养神的周文正点点头。
“世子有令旨:全力收购湖广军需民生物资,以备将来不测之需!”
“这将来……湖广怕是有大战呀!汉口、汉阳两地的钱庄,每晚留存银不得超过万两;江北的各州县的钱庄,每晚存银不得超过三千……”
吴谦毅一面嘀咕,一面背着手在堂中转圈。周文正翘着腿,得意地盯着吴谦毅问道:“世子爷准了本特命商务参赞多少银子?”
“三百万!”
吴谦毅停下脚步,向周文正做了个指天发誓的手势。
“只有三百万!兄台签名画押便可提走!不过……可不是现银,而是银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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