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鉴,小弟无儿无女,这淑英一见之下,就如亲闺女一般……”
“好好!淑英那里,为兄来说,一定要办个仪式……她一个小女子,一下有了两个爹,这是她前世修来的福气呀!”
……
公事私事皆了,周文正笑眯眯的双
眼顿时放出精光。
“好了,现在议议正事!第一项,你为何说淮南糜烂已成定局?”
“淮南一马平川,献贼与革左五营以马为足,日行数百里。凤督高斗光、安庐池太巡抚郑二阳蜷缩凤阳、安庆,全然不敢出击进剿,听任献贼与革左五营分路攻城略地。
外忧尚在,内患又起。
小弟听上游传言,安徽各府各县士绅文武对立,嫌隙日深。士绅视官兵如贼,官兵视士绅如肉。
孔廷训叛贼,更如烈火添薪!
士绅胁迫官府,将官兵断饷断粮驱之出城;可官兵有刀有枪,便在城外大肆抢掠。更有甚者,里通贼寇……
如今凤阳、庐州、安庆三府所属州县,城池大都是士绅大族募兵防守,官军根本靠不住!
献贼与革左五营趁机横行一方……
兄台可知那全椒县?此县为滁州所属,距离浦口不过百五十里!”
“浦口……南京?”
“正是!可见皖地流贼之猖獗!
如今凤阳、庐州、安庆三府,小弟以为庐州最为凶险。凤阳设中都留守司,有牟家军和黄闯子率军驻守;安庆有巡抚标营坐镇,暂时无忧;可庐州夹在凤阳与安庆之间,距离舒城、六安不过半日马程……”
“为兄自重庆、夔门、夷陵、荆州一路而来,水陆流民络绎不绝,前后绵延数千里。浩浩荡荡,蔚为壮观。原以为是天灾酷烈,谁知却是人祸更甚!”周文正愤然自语道。
“世子与罗姑娘聪慧睿智,大开夔门,引民入川,可谓正逢其时!只是流民除了入川,还有入澧一路!兄台所购物资,澧州必然分储大半!”
“不用着急,赚了钱再说!”周文正笑着打断了吴谦毅,“那第二项,那长江水路可会断绝?”
“长江水路截断,恐非易事!”
“贤弟不是说全椒县距离长江不过百五十里吗?”
“即便流贼到了江边,也难截断大江。何也,秦贼善马不善船!”
“那我等的赚钱生意还是一锤子买卖!”周文正带着遗憾长叹道。
“赚一笔也够了。好歹可以给汉口这些商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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