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住了口。随后又笑着向那赵姓书生道:“方陵小儿心性,赵公子莫要见怪。”
“不会,不会,方公子其实说的不错,今儿是诗会,是赵某太过伤春悲秋了。”方家少爷亲自致歉,这书生哪受过这等待遇,连连表态。
啧啧,瞧瞧,看似客客气气地致歉,实际上就是仗着自家势力,压着别人不敢再言语。卓玉成腹诽连连,闭上眼,将手中茶水送入口中。
锣鼓声再起,香囊被传到了另一个世家公子手里,那公子锦衣玉冠,相貌俊美,但气质却过于邪魅,浑身透着危险的气息,令人不愿轻易靠近。
“哈哈,秦兄,我说什么来着,今儿你必定鸿运当头啊!”方钱看着那俊美公子,笑言道。
“恭喜秦兄了。”孟东临也向他拱拱手,一脸看好戏的神情。
那公子抬头朝孟东临二人一笑,抬眼间,眼光扫过卓玉成,这一扫,竟让卓玉成有种熟悉的感觉。
“那人是谁?看孟东临的样子,似乎十分熟稔。”这位公子,卓玉成在脑海中搜寻了千百遍,并没有见过他,但为何他会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他将脑袋靠近身边的穆云霄,悄声问道。
“此人名叫秦子衡,乃第五世家,沈家的入赘女婿。”穆云霄轻声向卓玉成解释道。
入赘?呵,有意思,这人不但得了沈家家主的青睐入赘沈府,还能代表沈府参加如此诗会,想来是有些能耐。
只见那秦公子起身,开口缓缓念出所作诗词:“水寒风刀落寒霜,云清天高冷月光,红枫狄花缀颜色,绯雪入帘世无双。”
“好!好意境!”方才还嗤笑他人的方陵,此刻便像换了个人一般,对秦子衡连连称赞。
“方陵,勿要喧哗。”方钱再次出声提醒,随后对秦子衡道:“不愧是秦兄,如此文采造诣,当真是卓越非凡。”
这算什么卓越非凡,心瑶撇撇嘴,拿起案几上的茶水猛喝了一口,不过是冷风冷月的描绘罢了,要真说有特色的,也只是在那冷色之中缀了点赤红,无趣,实在是无趣。
白衣雪在一旁,神色毫无变化,此人词文华丽,却未有实质可品,着实一般。
“秦兄,你的诗词辞藻华丽,意境非凡,实乃佳作。”孟东临微笑着,向秦子衡举了举酒杯,如此言道。他说的恳切,仿佛真的从心底佩服一般,可心眼儿里,也不过是嗤笑一声,什么佳作,辞藻虽然华丽,却无内容可言,不过是个绣花草包。
“各位实在抬举秦某了,诗词本非秦某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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