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已是极限。”语毕,方落座将香囊传于下一人。
此次,锣鼓声停,众人的眼光皆投到了卓玉成身上。看着手中的香囊,卓玉成心下一叹,终还是轮到自己了。利落地起身,念出自己所作诗词:“云清风高冷寂寥,刀挥秋弘斩肃萧,剑揽飞星逐风去,乾坤一掷上碧霄。”
恢宏气势,道骨清高,无论文采内涵皆技压群雄!院内一度无声暗叹。
“这...”妙!绝妙的诗词,境界岂是方才二位所能比拟的!寒门雅士们心中皆叹,如此才气纵横之人,当真难得。
“这算什么啊!”就在此时不知是谁,嗓门大开,语气间尽是讥讽:“什么刀啊剑的,明白的人知道这是诗会话秋色,糊涂的,还以为在打架斗殴呢。”
有一个开了头,剩下的便像是有了组织一样,接连刻薄道:“就是就是,好好一个品秋诗会,硬生生给掰成了刀剑春秋,成什么样子!”
“听闻神兵阁本就以打铁为基,是上不了大雅之堂的,今日一见,倒还真是名不虚传。”此话一出, 在座世家子弟纷纷暗笑。
“你们...”心瑶有些坐不住,欲起身反驳,这都是什么德行!这些人趋炎附势的小人嘴脸,当真令她作呕!奈何白衣雪伸手将她死死按住,侧眼看去,身旁的三人皆神色平静,看似并未对这些言论上心,遂也安静下来。
“不登大雅之堂?”傅卿卿开口,脸上似笑非笑,一句话便让堂上所有人都住了口,她走至卓玉成面前,将那方写了诗词的纸卷从他手上拿过一看。
“这...”纸上空无一物,点墨未沾。傅卿卿抬头看向卓玉成,心下明朗,将纸卷展开于众人面前!
“......”纸上的内容公之于众,在座众人哑口无言。这人,竟一字未落,方才那一首,是即兴而为!
“容卿卿说一句公道话,且不说神武君才思敏捷,即兴而作,单说那诗词,卿卿便觉得胜过常人!修道之人,本就清风道骨,领悟非常人所极,再者神武君出身兵家,诗文之中有武者刚劲之气实属正常,方才赵公子与秦公子的诗文,虽优秀,但恕卿卿直言,一个四平八稳毫无亮点,一个言辞浮夸缺乏内涵,反而神武君这首,结合自身经历,倒是值得品鉴。”一席话,铿锵有力,令人信服。
此刻孟东临亦起身言道:“各位,请听东临一言。卿卿的才华大家是有目共睹的,卓贤弟的诗词,东临以为确为佳作。想来是大家身处环境有所不同,无法感同身受,方才有所误会吧。”眼睛扫向四周,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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