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摆着他的僧袍缓缓地走了。
外头不少人盯着,来来回回,戒备森严。
几乎入了夜,守卫才渐渐撤去。
任胭跟后厨转悠了大半日,五脏庙进了太多的香撑得挪不动步,外头刚要晃荡晃荡,忽然就觉着里外院灯火如昼,人喊马嘶的。
早上叫赵妈妈说那样一出,后来辜廷衡意味深长的一段,闹得她心惊肉跳,该不会那爷俩儿真格儿大打出手了吧?
她撒腿往热闹地方奔。
院儿门都没出,就遇上拦路的辜廷衡。人坐在游廊上捻佛珠子,要笑不笑看她一眼:“贫僧要是弟妹,就不往那儿去!”
听他这样说,任胭更没着没落的,扒院门上向外四处张望:“到底怎么个事儿?”
辜廷衡缓步走过来:“咱们那位父亲发觉了那件了不得的事儿,父不是父,子不是子,兄不是兄,弟也不是弟,心里头委屈呐!”
话说得隐晦,可任胭打小在深宅高门里长大,脑筋子一转悠就明白个大概:“您的意思,新添的那位小少爷他……”
辜廷衡点头:“本来弟妹该唤他一声小叔,如今得称呼一声儿大侄儿,他爹是咱们二哥,你说说,父亲能不闹心?”
任胭不知道说什么好,磕磕绊绊的:“那着实委屈。”
“贫僧这个世外人,都觉得臊得慌呐!”辜廷衡念了几句佛号,“罪过罪过,真是替父亲惋惜!”
话这么说着,任胭瞧他笑模样,实在不明白哪儿害臊惋惜,倒是显而易见的幸灾乐祸。
“果然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辜廷衡乐:“俩都是有心人,夜深人静难掩怀春的心思,偷偷摸摸成好事儿也在所难免;七儿和父亲在下棋,一眼就看见了。”
难怪!
今儿这场棋,就是辜廷闻为他们下的。
辜家老爷自打回了北京城就春风得意,可没料着家门出丑,好好的祈福成了捉奸,气得一头栽在地上,大半夜叫送进了医院。
长长的走廊上除了辜老夫人在无声流泪,余下的人噤若寒蝉。
老太太哭够了,狠狠地剜了辜廷闻一眼:“逆子,你好得很!”
辜廷衡念句佛号,笑着:“替儿子养儿子,母亲怎么想……”
“啪——”
大师傅的话没说完,脸颊上就挨了一巴掌。
他舔舔腮帮子还是笑着:“母亲息怒!”
并没有久留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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