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中划过伤痛,按住了那颗仍旧还泛着疼痛的心继续配着药。
罂粟药堂,清丽鬼医,不知道三日之后还能不能再像现在这般可以随时看见她。
可是,这样的想法太过天真,三日之后他不再是无情神医,而是塑立新皇。
往后的岁月里再也不能这般放肆的看着她,只能将对她所有的情都深深的埋藏于心中。
“无墨大夫,无墨大夫?”站在一旁看着无墨配药的患者家人见他有些闪神伸出手在他的俊颜之前挥了几下,这才让他恢复思绪,拈起一小撮百合放入已经抓好的药材之中抱好递给了那人。
“这药要用文火熬上三个时辰,然后再用冷水浸泡一下最后再将药水倒出服下就可以了,每日一剂,不可多喝。”话语虽是简略,可是却也详细,面含淡笑目送着那人离开。
罂粟楼自从重开为药堂之后,每日过来就医的患者有增无减,这几日,每个人忙的都有些焦头烂额。
罂粟楼外,凤诀夜大概站了有一炷香的时间,他的手里握着的是凤煞的飞鸽传书。
自莫言死后,他便让凤煞先行回来煊御王朝,自个儿则继续留在塑立国。
今日入夜之时收到了凤煞的飞鸽传书,上头写着的就是让他火速回到煊御王朝,公主和亲,皇帝已经下了圣旨由他护送。
手里捏着那封信,看着罂粟楼内不停忙碌着的千寻,几次想要踏进去,可是……
秋日的阳光虽是没有炎夏那般强烈,可是午后的阳光却也甚是刺眼。
他的脸色异常苍白,收到信筏之后一夜未睡,脸上有了一丝疲倦,那抹苍白,或许是因为不舍吧。
他的神情宛如坚玉,阳光下俊美的面容中透出冷傲,耀目摄人,无论何时,他的身上总是有着那么一份冷然。
紫衣飞诀,紧捏着信筏不知是进还是……
虽说回到煊御之后还会再回来,可是,只要想到要离开千寻一日,心,如同被荆棘扎着一般撕痛。
可是,总不能逃避下去,既是要挽回,那么就应该学着争取,想着,终于踏入了罂粟楼。
背对着他的千寻没有看见他进来,倒是无墨看见了,丢下了手中的药材迎了上去。
“诀夜?!你怎么了?面色如此苍白,是不是病了?来,我给你号号脉。”说着,将凤诀夜按到椅子上坐下为他把脉。
拉开了无墨的手,摇了摇头:“我没事。”可是这样无力的话语却掩盖不了那一脸的疲惫与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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