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从未见过他如此的颓废,无墨有些担心。
将手中的信筏递给了他,今日前来除了想要见千寻,还有一件事,就是告诉无墨前来和亲的公主究竟是怎么样的人。
浏览着心中的内容,淡笑而过:“怎么,是因为要回到煊御怕见不到千寻才回这样萎靡不正?”自动忽略那些有关煊御公主的内容,请拍着凤诀夜的肩膀,嘲笑着他。
“你只说对了一半,你知道前来和亲的煊早言是个什么样的人吗?”那位大公主在宫中曾经遇过几次,不但骄纵无礼,还极其喜欢责罚宫女太监,这样的女子如果做了无墨的妻子,岂不是太委屈他了。
淡淡的扫了凤诀夜一眼:“不是还有另一个公主要过来吗?对我来说娶谁都一样。”他的心早已经被千寻装满,再也容纳不下其他人,公主也好,仙子也罢,他只会娶,但是却不会爱,和亲的公主是个什么样的角色,他压根就没兴趣知道。
“你当真要登基为皇吗?”他了解炎无墨,他跟本就无心皇位,他的性子一向闲散,闲云野鹤做惯了让他去做那个会被捆缚一生自由的皇帝,对他来说未免也太残忍了。
一个一心只愿遨游山河行医救世的人如今一生都在呆在那红墙绿瓦之中何其残忍,他不明白,无墨怎么会同意登基为帝。
相识近十载,他知道,无墨不是那种喜爱功名利禄那些虚名的人。
“都是已成的定局了还有什么愿意不愿意的,好了,别说这些了,无论我是不是皇帝,你永远都是我炎无墨最好的兄弟,我们的情谊这一生都不会变。”在他心里,凤诀夜亦是良朋也是生死之交。
轻叹一声,既然无墨不愿意多说,那么他也不好强求。
“你是来找千寻的吧,你先去君柳竹林等她,等她忙完了我让她过去找你。”相识多年自是知道凤诀夜心中所想。
没有多言,只是双手抱拳一握向无墨摆动了一下算是感激,尔后,捋起衣袍从侧门穿过向君柳竹林走去。
秋季,君柳竹叶苍黄了不少,许多原本墨绿的叶子逐渐开始发黄,竹林中多了一分萧肃。
看着对面的罂粟楼,似乎想起了那夜与千寻在栏杆旁的对话。
那夜,千寻第一次在时隔三年之后叫出他的名,到现在他仍旧可以清晰的回忆起当他听见那声诀夜之时心在胸腔之中激烈跳动的感觉,那样的急促,似乎是要从喉间跳出一般。
人生若初见,回眸便是万年。
当心死去,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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