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物室虽小,却摆满了东西,存在很多死角,警察全部检查后,就把目光放到我身上,于是我被请到派出所。
两天来,我的去向都有人证,警察挑不出毛病,找不到证据说我扰民,最后奉劝我回去把门锁统统换掉。
我离开派出所已经中午了,可我没急着找锁匠,而是打电话给丛叔,将这件事前前后后讲了一遍,因为我有种感觉很强烈,这件事不是人为的。
电话中,我把想法暗示给丛叔,丛叔比我精明,立马给我拿了一个主意。
丛叔思想透彻,先是将我的想法说了一遍,见解独具风格,发人深省。
想象苏牧北失踪一年多了,我无法排除他死亡的可能性,但他死后来找我,而且是冲着储物室来的,我能联想到,或许是他想要储物室中什么东西。
丛叔意思投石问路,既然我心里有鬼,那就用一个办法来鉴证这只鬼是否存在。
丛叔在电话中笑了,说这是个笨办法,他要我把储物室钥匙留在门上,也就是给这只鬼提供便利,至于我,找上几个够胆的朋友躲在卧室里,半夜守株待兔,不为捉鬼,只为证实这些事是否离奇。
挂了电话,我走在街上,一路思来想去,究竟要找谁来陪我大半夜守着卧室,谁才够胆量。
这功夫,我突然接到一个电话,更没想到它会为我送来一票奇人,他们从天而降。
“小佩我是姨妈,姨妈查了你表哥的电子邮箱,有几个人你联系一下吧,他们应该能找到那狼崽子。”
我忽促找到一个文具店,现买现用一本通讯录。
通讯录黑色磨砂料子,很精致,我翻开它快速记录几个人名,及联系方式。
挂线后我出门打车往家走,这期间统计了一下通讯录上的人名,有七人之多,我挑选其中一个看上去顺眼的,叫‘华雄英’的拨了过去。
毕竟在我潜意识中,苏牧北已经是个死人了,所以我拨过去并没报太大希望。
电话接通时,我正趴在车窗那里吹风。
风轻轻的、暖暖的、掠过额发很舒服,但从一个男低音在手机里冒出来之后,我突然感觉风变凉了,很冻人,让我全身发冷。
“我是华雄英。”对方底气刚劲,乍听来有种威胁性,想象中是个大块头。
我不由正襟危坐,笑道:“您好,我是苏牧北的表弟,我叫武佩。”
我说完话,电话中一阵安静,半晌才道:“什么事?”
“其实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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