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术啊,想不到这么多年了,还会在这里再碰到这玩意儿!悠悠地,阮红轩似乎是回忆起了什么,平静的面容之上难得的出现了深深的波澜,有感慨,有忧伤,但更多的却是仇恨!出神地想了许久,他轻轻一叹,突然对端木水子道:“小丫头,给你讲一个我的故事吧?”
“啊?”端木水子一怔,虽然不明白他这个时候要对自己讲什么故事,但还是缓缓点了点头,道,“好啊!”
“大概是三十多年前了,为了挖掘古大理国一个皇室宗亲的墓穴,我曾经和我的师弟远赴南疆。在那里我们遇到了几个养蛊的高手,并且因为一些事和他们发生了争斗。在争斗中,我的师弟不小心中了一个人的蛊毒。当时不觉得怎样,直到三个月后,蛊虫在他的大脑之中慢慢长大并开始了发作,起初只是觉得双眼总是十分的疼痛,看不清东西,后来连脑袋都跟着一起痛了起来,而他头痛起来的样子就跟你身边的那个小子刚才一般无二,抱头倒地,惨叫连连。”阮红轩缓缓讲述道,虽然时隔多年,但此刻想起仍显得心有余悸。
端木水子听到这里,很是担心,怕风在雨也会遭受这样非人的折磨。
“面对蛊毒的折磨,我们的师父也均是无能无力,无奈之下,我不得不带他重回了南疆,想找人为他施救。经过多方打听,终于让我找到了那边一个养蛊的高手,他告诉我说,苗疆蛊虫众多,每一种虫子都有不同的解法。有的需用一面刻有符咒的小鼓,边敲打边念动上面的咒语,蛊虫听到之后就会通过七窍爬出身体;有的则是需要特定的解药;还有的根本就没有办法可解。幸而害我师弟之人的手法并不高超,所养的虫子也非特殊,是有法子可以解除的,不过这代价却是要用一对眼角膜来换,而且必须是我的。”说到这里,他的脸上又不禁浮现出了一丝悔恨和痛恶之色。
“眼角膜?他非要你的眼角膜做什么?”端木水子听到这里,也十分好奇地问道。
“那个养蛊的高手有一个孙子,不久之前因为遭受火灾,被熏瞎了双眼,医生告诉他,如果有人肯拿出眼角膜来为他孙子换上,那还是有希望复明的。”阮红轩解释道。
“那你有没有……”端木水子本想问他有没有舍去双眼为其师弟祛蛊,但话说道一半便想起了风在雨曾经告诉过自己,他因为双目失明于是修炼了一双天眼,并且因缘际会之下赠送了一只左目给了在雨哥哥,原来,他失明的根源却在这里!想到这里,她微微感叹道,“你竟然真的肯……”
“是啊!我当时一定是疯了,才会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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