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上前一步,把琴谱抢过来护在胸前。
束海苦笑道:“既然答应给你,又岂会反悔?……你小心些,莫弄湿了。”
雪河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头发还在淌着水,忙低头一瞧:来得也太过匆忙了些,虽然杯雪已经细心地替她把衣物烘干,可她穿得太急,轻薄的柔纱贴在肩膀和胳膊上;琴谱深蓝色的封皮已被她身上的水滴沾湿了一角。
雪河不及细想,便将琴谱交到停云手上:“不如还是本尊先收着吧!”
停云脸上微微一红,点头,双手接了过来,小心地收好。
“啧啧啧。”
束海望着两人,一个妆容齐整,姿色稍逊却端庄文雅;而另一个虽然五官精致、容貌隽秀,衣服穿得歪歪斜斜不说,满头漂亮的银丝胡乱贴在脸上身上,邋里邋遢地简直暴殄天物。
束海摇头叹道:“同样是女人,我这徒弟怎么就跟二手的一样?真是白白糟蹋了这么漂亮的皮囊。”
雪河见他还有心思开玩笑,倒也不那么急了。又想到停云与杯雪如今关系尴尬,若是时常见面怕是要生事非,就先转过头对停云说道:
“你先寻我四哥去吧!只是,他那个人向来骄傲,做事张扬亦不知收敛,你且管束着他些!他若不听你的话,你只管来找我,我来治他!”
停云称谢,又看了看束海,见他点了头,便自去寻狴犴去了。
“别人的事,你是样样明白又想得周到!可轮到自己身上怎么就乱七八糟的?”束海一手托腮,望着她笑道。
雪河送走了停云,望着束海,见他虽然脸上带着笑容,眸中却仍是难掩伤感。
她把手里的毛巾递给他:“帮我擦头发。”
束海答应一声,站起身来,将她满头银丝拢在手中,轻轻揉搓。
“师父,你把杯雪也送我吧,我保证给她找个好人家。”
“不行。”
“师父!”
雪河扭过头想看看他的表情,却被他强行把头板正。
“杯雪心性浮躁,为人处世皆太过简单,远不及停云成熟稳重。还是留在我身边再修行些时日吧。”
“我,”
雪河犹豫了一下,小声说道:“……我是怕你睹物思人。”
“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束海淡淡地说了一句,细心地将那长长的发丝一点点擦干。雪河看不到他的脸,但想必仍是带着无法排解的忧伤。
“如果,明明知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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