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结果,你还会选择去爱吗?”
沉默半晌,雪河忍不住开口问道。
束海无声地笑了:“还记得么,我教过你‘世间唯有爱与恐惧不可掩饰’。感情是无法控制的,它一旦产生,就谁也无法阻止,又何来选择呢?”
雪河点头:“感情无法选择,但人可以。”
“这本身就是悖论。”
束海反驳道:“就像我和藏花,所有人都认为我们是不可能有结果的,但她仍然固执地为我留在了中原。起初,我不敢违抗师父,躲着不敢见她,她便在山脚下唱南荒之地特有的山歌,歌声传得整座仙山都能听到。”
在巫山的各个村寨里,每到三月三便有歌会。澜沧江畔,青山碧水之间,阿哥阿妹对唱山歌的场面她是见过的。只是,中原的风土人情与南疆相差甚远,尤其是在道观仙山上,千年古刹内暮鼓晨钟、秩序井然;山门外,热情豪放的南疆阿妹唱着热辣辣的情歌——
这画面,想想都觉得好带感。
“哇!师父!……我酸了。”
雪河捧着脸,满是羡慕。
又回忆起那段美好的往事,束海笑着继续说道:“藏花就是藏花,世间独一无二。我被师父禁足,不能与她相见,便在屋中抚琴与她的歌声相和。那曲‘停云’,便是那时依她的歌声曲调所作。”
雪河这才恍然大悟。
听说世间有僧人抄经,若是到了专注忘我之境,经书中的字就会化成字灵;画师若画得传神,日日与那画相对而望,画中的人也能化灵现身相见。这琴谱化灵听来稀奇,兴许正是因两人情意相通,以乐声传情才得了灵气,竟也能化出人形来。
“她为我留在了中原,而中原却未能接纳她,我也未能保护她。”
束海语气一沉,又说道:“我带她回到南疆,南疆却接纳了我,我便弃了先前的一切,如她先前一样在此修行。”
“师父!”
雪河转过头,有些心疼地望着他的脸。然而此时的束海,眼中全无伤感,竟是带着淡淡的笑意,然而这笑意在她看来却更令人心疼:
“师父,我想抱抱你。”
束海宽容地张开臂膀。雪河抱着他温暖的身体,感受他的平和安静,仿佛是一个她从未见过的束海。
“她一开始便跟我说,中原对蛊术的误解太深,恐怕是凭她一己之力无法化解的。”束海说道:“所以,我们在一起可能不会有好结果。但即使如此,我们依然选择相爱,直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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