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底到一块钱他也拿不出。已经平静了下来的他当以一种客观详实的第三方角度看问题的时候,就已然知道了造成这一切的源头在哪里。
而之所以这个名为宋端午的男人在以后的日子里始终都抱着那个信念,恐怕跟这天的际遇也分不开关系。而这一切的一切,则都是因为那个他恨了几十年的男人,而这个想法,直到那个他恨的男人离去的前一刻,才彻底的消弭。
宋三猫站了起来拂去了身上的积雪,远眺着雪线尽头处的家家炊烟渺渺,突然有种叫做责任的东西在他尚且幼稚的心里蔓延开来。对于从小相依为命的母亲,宋三猫在骨子里将其视作最宝贵的财富,尽管他的母亲已经被困顿的生活早已折磨的不再光彩照人、原本的风韵也因为家事的琐碎而飘零到回忆往昔,可是在宋三猫的心里,这个在被柴米油盐摧残到不复青春的女人,却是他最珍惜的人。
‘熊胆?熊胆!熊•••胆。’宋三猫喃喃的重复着这两个字,像是魔怔了一般,可是就在他很不切合实际的希望有人能帮帮自己的时候,却不料有了一个大胆而又疯狂的想法逐渐浮上心头,最终变得一发而不可收拾。
对于自己身处的这个十万大山,宋三猫是本能上的带着恭敬和畏惧的,身为一个山民对大山的敬畏本无可厚非,但是宋三猫在敬天地畏鬼神的同时却往往忽略掉了一个人,那个被方圆百八十里的猎人都尊为神一般存在的老人。
尽管那个他应该叫做姥爷的老人早已作古,并将那一手出神入化的下套子拉弓的本领都进了棺材里,可是自小就跟姥爷厮混大的他虽然‘没吃过猪肉,但也是见过猪跑’的人,他偷偷学的那些虽然是叫做皮毛的捕猎本领还暂时达不到一个合格猎人的标准,但已然比同龄的孩子高出许多,就是这么一个本事半吊子的家伙脑中却在思虑着一个连大人都不敢去实践的想法,并准备将其实现化。
等到宋三猫真的决定实现自己的想法,并毅然抬头看向远处值得他敬畏的大山时,那种透着坚定刚强和奋不顾身的眼神,已然就不是个少年所能拥有的,假如若是有个有心人能陪伴宋三猫从小到大的话,那么就会发现他的这种眼神自小至大从未有过改变。
宋三猫回到了屋子里,趁着母亲还沉浸在熟睡中的他蹑手蹑脚的走到了灶台边,用家里最后仅剩的一小碗底的大米熬了一锅粥并喝了足足三大碗后,这才准备再次转身出去。
“三猫。”这时突然传来了母亲的声音,嗓音含糊的显然是刚从梦中醒来。
“娘,啥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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