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一见母亲醒了便亲自盛了满满一碗粥并端到床边,柔声道:“娘,来把这碗粥喝了,喝完了我趁着天还早要去大狗子家一趟,他说我给他劈点柴禾就给咱点米,太晚的话可能就不回来了•••”宋三猫撒着善意的谎言一脸的笑意,说的很平静也很正常,全然没有一丁点的不自然。
三猫娘没有喝,只是示意宋三猫放在床头,她看着三猫尚显青涩但已然初露棱角的脸庞,突然伸手抚摸着他的脸,有些动容的说了句“早去早回”后,就不再言语。而宋三猫在安抚好母亲之后就毅然出了门。只不过令三猫没有想到的是,在他出门的那一刹那,原本就已经处在克制边缘的母亲终于流下了两行浊泪,诚然刚才的嘱咐已然是母亲极力克制的强颜。
三猫娘作为一个常年操持家务的母亲当然知道,床边那满满一碗全是米粒的粥意味着什么!而此时她终于肯躲在被窝里放声哭泣,只不过这哭声中没有悲意,有的则是无尽的自豪和欣慰。
知子莫若母!
古人诚不欺我!
出了家门的宋三猫先是在院子里搜寻了一圈,直到在仓房的一个角落里找到了一把柴刀,试了试刃口还算满意后,这才往后腰里一踹迈步出了院门,这是他第一次带刀出门,尽管是个砍柴的锈蚀柴刀,但是有这个东西在身还是给他壮了不少的底气,虽然有酒壮怂人胆这一说,但是宋三猫显然不是个怂人,假如说他要是把他的想法跟别人透露的话,那么保不齐就会被人骂做白眼狼崽子之后又凭添了个疯犊子的‘雅号’。
宋三猫没有去别的地方,而是真的正如他所说的径直的来到村长家为了找大狗子,只不过不是劈柴而是另有目的。他站在篱笆墙外,直到喊了十好几遍之后这才看到大狗子从屋里露了面。
“你出来,跟你商量个事。”宋三猫冲他一摆手,说道。可是尽管宋三猫将语气和神态尽量表现的十分平静,但是在大狗子看来还是怎么看怎么都带着一股子拼命三郎的架势。这也难怪,自从他第一次骂了三猫然后就被围着屯子撵了七八圈后,大狗子就对三猫找自己的所有主动行径抱有深深的戒备和恐惧。
“不去。一准没好事。”大狗子信誓旦旦的道。
“不打你!”三猫看着他没蛋子的神态不禁有了点烂泥糊不上墙的感觉,他想了想又加了句:“谁打你谁他妈是狗bi生的。”
听到他这么说的大狗子终于将心放回了肚子里,因为他知道这句狠话已然是三猫最恶毒最顶尖的誓言,大狗知道这个敢因为一句话而追着自己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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