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疯癫的人不在少数,但是诸如白潇湘白大仙子这样当着一屋子老爷们而高声叫公主的,虽说不是沒有,但绝对也是凤毛麟角的存在,所以她这种行为可谓算得上外表上的好姑娘但行为却是女流氓。
对于这种主动送钱的行为,店方的手脚当然都是利落的,所以当一排的莺莺燕燕站在众人面前,而白潇湘挨着个的品头论足的时候,臊的可就不止一个人了。
白潇湘的这种行为,就好像挨着个的给这些个在座的大老爷们一记响亮的耳光一样,虽然此时众人瞧不清楚她的表情,但是他们心底里可似乎都在回响着一句话:
“我一个姑娘家都不嫌害臊,你们都还是裤裆里揣着蛋子的爷们吗?”
可是这句本该是刺激男人血性的念头,到最后却仍旧只起了点零星的作用。这也难怪,六个男人六种品性,自然众口难调。
如果说宫嘉希是单恋一支花的话,那么此时的他,眼里除了白潇湘之外恐怕就再无旁人;宋寒食半生戎马,无论是对自身的要求或者纪律上,他都不可能精于此道;而相比之下宋端午则要随性的多,有则不挑,沒有也罢,态度一直随波逐流的模棱两可。
至于说‘银面少保’李鲸弘,依旧还是那副酷劲十足的冷性子,从來不给陌生人半分好脸色;而反过來再看那对苦逼的师兄弟,则一个激情一个木讷,当真是各具百态,至于说那个钟情于胸大屁股大的激动之人是谁,恐怕就不言而喻了。
“呃我说潇湘,四个??四个就足够了!”
就在白潇湘像在菜市场挑萝卜一样在一排的公主里选人的时候,坐在宋端午旁边的大纨绔宫嘉希就已然按耐不住开口说话了,只不过这位原先无论何时何地说话都底气十足的他,却不知为何在对白潇湘交流的问題上,总是一副虚弱无力的模样。
“四个?你确定四个够?”闻言的白大仙子扭头朝着他疑问道,只不过这种疑问还未等到回答,就已然变成了告诫:“哼!想让本格格陪侍你?!就不知你宫大少有沒有这个胆量!”
说罢,白潇湘秀眉一瞪,顿时英气勃发,而反观大纨绔宫嘉希,则立马闻言变成了一副唯唯诺诺的模样,尽管他的心里十分想承认自己敢于舍生忘死,但是当他的目光最终与白潇湘接触时,就又变回了老样子。
一物降一物!
可怜这位处级以下官员见了都要怵三分的市委办公室副秘书长,在这里却要受到不公平的待遇,也不知道若传出去,究竟又能让几人暗暗称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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