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端午老早就有想把邢少卿和刘云长从看守所里弄出來的意思,只不过一直苦无良策罢了,可是现在的情况却是实打实的大菩萨摆在眼前等着他去烧香拜佛,如果此时宋端午若再不临时抱佛脚,那可真是糟蹋了这大好的机会。
菩萨有两座,一是莫青檐二是大纨绔宫嘉希,而宋端午之所以不去求看似能耐更大的莫青檐是因为自己不想欠人家两次的人情,这二來仅凭着他与人家这种玄妙而又微妙的关系,宋端午就已然张不开那个口。
毕竟宋端午媳妇的头衔花落谁家还有待时间的考证,更何况宋端午现在身边人是一个叫聂小纤的单纯妮子。
所以说于情于理上宋端午都将自己的主要攻坚目标放在了宫嘉希的身上。从这个大纨绔的职位和承诺上來开,相信弄个把个人出來也不是什么难事,否则的话宋寒食也不会卖着老脸去把这位菩萨拉出來了,而且这其二宫嘉希在自己这件事里也确实沒有起到什么作用。
于是当宋端午伙同他那几个兄弟变着法的给宫嘉希灌**汤,并最后使得宫嘉希视他们几个如亲兄弟一般应允之后,宋端午再接收宋寒食和白潇湘的眼神后就不难发现,一个是无奈一个是痛快。
宋寒食确实沒有想到这个自己一手带出來的兵会如此沒有原则,可是沒有原则也就罢了竟然连酒量也这等的浅薄,所以最终摇摇头只得表示无奈;而反观白潇湘这边却不一样了,当这疯妞一见到宫嘉希如死狗的模样后,顿时就有种大仇得报的痛快淋漓。
宫嘉希应允要把邢少卿和刘云长弄出來后,宋端午心里的一块石头这才算是落了地。他要的就是这种承诺,至于说怎么弄用何种借口已然都不是他所关心的事情了。
而当宋端午在容大纨绔宫嘉希喘息片刻之后,又端着酒杯搂着他姐夫长姐夫短乱叫的时候,早就在一旁只能做观众的宋寒食和白潇湘这才面容俱都有了转变。
感情宋端午这货真是属螃蟹的,钳住了若不给宫嘉希放点血还真是不撒手,于是当逮到机会的宋端午再次一脸诡异笑容的坐在宫嘉希旁边时,宋寒食那奇怪的表情仿佛在对宫嘉希诉说“你丫倒霉了”的意思。
至于说白潇湘的表现,则要简单明了的多,眼睛一瞥分明就是一副“要想追求我?先过得了他那关再说!”的架势。
“宫哥?宫哥!”宋端午捅了捅歪倒在沙发上的宫嘉希,疑声叫道,他这么做是是想确认下宫嘉希到底是真醉还是佯装的,虽然宋端午从來沒有强人所难的意思,但是他也确实讨厌那些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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