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任我,觉得我一旦去旁的地方,不告知你便是有秘密。」
最后,沈楚楚眼神有些飘忽,「浅浅,你的控制心太强了,这样不好。」
南浅被这话说得一愣。
什么叫做她控制心太强了,是这段时间他太奇怪了,她不过是问问,在他口里便成了这样。
在南浅还在发愣的当头,沈楚楚继续输出,「你想将一切全部掌握在你手里的心思我懂,但,浅浅,不管是再亲密的人,都要给彼此留有缝隙,不然总是如此,会让人喘不过来气的。」
南浅不信,她不是那种能随意被蛊惑的人,所以就算沈楚楚说成这般。
她还是坚定,「不是我控制你,沈楚楚,是你这些天的行为太不寻常了,我需要确认。」
确认,你沈楚楚是不是在背着她,做些背逆苏水水的事情。
淮安的什么地方,她再清楚不过。
她虽然这些年一直在茅草小屋里待着,但她却知晓,苏水水当年便是淮安侯,这地方除了是鱼水之乡之外,还拥有苏水水的当年藏着的一支军队。
「确认什么?你我之间,有什么不能直接说的,非要确认?」沈楚楚不解。
「所以,我现在就在问你,而你从我开始说的时候,便拼命打岔,甚至将我指向控制你的罪名,沈楚楚,你这样只会让我觉得你更可疑。」
「所以,我一定要说清楚,你才会安心是么?」
南浅点头,「不管真假,你就算是在骗我,也该给我一个理由,你为何去淮安。」
她说的是,不管真假。
沈楚楚的心下顿时有种不妙的感觉,他发现眼前女人,并非那种好忽悠的。
哪怕他将水搅混,她竟然也能头脑清晰。
甚至还可以条理清晰到这种程度,明明,他已经确认,她深爱他到无法自拔的地步了。
深吸一口气,沈楚楚看向南浅,「浅浅,我之前便同你说过了,我这段时间是去帮你准备生辰了,去淮安也是因为我要为你准备一个惊喜。」
轻叹一声,又带着某种无可奈何,「本想着,等你生辰那天再将这份礼物说与你听,没曾想,竟然以这般情况说出。」
「淮安有种特殊的同心草,要用血精心喂养,要接连喂养几天才能让它开花,这些天我便是去那里为你准备了。」
同心草。
竟然是同心草。
这东西她是知晓的,或者说整个东离的女子都知晓这东西,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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