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一直有个广为流传的传说,说是当年开创东离的始皇,他喜欢的女子便是淮安一位美人。
美人不喜皇权,不愿意跟着始皇回皇宫,却又不好拒绝,就找人将一盆将死之草丢给始皇,说他只要将这草养活了,她答应同他在一起。
始皇养了数月,一直没有起效。
后来淮安暴,乱,美人遭遇劫难,始皇亲自带兵相救,为了保护美人腹部中了一刀。
没曾想,始皇就算是上战场也带着那株死草,这草侵染了始皇的血,最后在战场上竟然奇迹般活了过来,甚至还开出了花。
美人感动,二人终成眷属。
最后这草便换了一个名字,叫做同心草。
极少有人能将它培育好,有些人就算用血养护,也极少有能使其开花的,而且这不过是传说,这世间几乎没有男子会以自己的血,去养护一盆根本活不了的草。
所以,这草一旦开花,便代表着忠贞不渝的爱。
而且之所以这些年里极少有人能将这草开花,最主要的一点在于,这东西只长于淮安,一旦脱离了淮安的土壤,便会化为粉末。
所以只有淮安的男人,才有机会养这么一盆代表着爱的草。
南浅从未想过,沈楚楚竟然这般深情,她本以为他给她的生辰礼物不外乎一些金银珠宝,或是些女子喜欢的脂粉。
却不想他送她的,会是同心草。
「那草开花了么?」南浅忽然问了这么一句。
刚说出这一句,南浅便有些后悔,这同心草很少有人能致使其开花,能养活便已经很好了,她却问了这。
沈楚楚似乎也有些愣怔,继而笑了笑,「浅浅,不会这么快的,我不过是浇养了几天,现在它只是活了,能不能开花,也要看它愿不愿意了。」
南浅余光瞟向沈楚楚那略带宠溺的嘴角,差点就沉溺于这充满爱意的温柔。
她眼神有些恍惚,心思不知道飘到哪里。
她觉得沈楚楚很奇怪,明明他总是一副深爱她的样子,不管是做事还是说话,都让她觉得自己是被他深爱着的,可他却并非永远是这般样子。
一旦她不看着他,此时悄然回望,就会发现一张陌生至极的脸。
那张脸毫无情感,甚至有些冰冷得不可触碰,她曾经以为,可能沈楚楚是只有在她面前才会露出那般柔情。
可有时候她又不可遏制的想,想也许,这柔情的样子根本不属于他,也许那个不可触碰冰冷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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