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那些个不争气的混账行子冲撞了别情楼,连楼内地装饰并伙计们的瞧病治伤,愿赔偿五万贯钱,未知大人意下如何?”
见他终于把价码开了出来,唐离将手中的茶盏放到一边儿,沉吟片刻后。笑着起身道:“王司马适才那句话说的极好,某与正节帅都是为天可汗效力的,说来说去就是一家人,连左右手都有打架的时候,一家人闹了纠纷再正常不过,然则既然是一家人,再说道钱字也显的脸面上都薄了。某虽然没多少家业。但蔬食粗服。自养也是够了,原也没想着要借机勒啃着一笔钱财。再者说,王节帅虽然官居三品,但朝廷傣禄也是有限,老将军又是日日驻守边疆的,我纵然有心想要,又如何忍心接得住手?”,负手缓步绕室而行,说道此处时,唐离堪堪正站在王行庶对面,遂笑道:“钱这一字再也休提,王节帅但将那几个闹事的牙兵送了出来,此事也就一笔勾销,王司马以为如何?”。
今天这事儿上午地自不必说,下午闹腾出如此大的阵仗,其实王忠嗣只要肯将那几个牙兵交了出来,自然一切都会平息,但他任何僵着也不愿意交人,这中间就让人有了许多想头儿,此时王行庶上门,依然是宁肯出五万贯钱财,也不提交出那八个牙兵平息事态,如此益发的让唐离奇怪,是以此时他将那五万贯钱推的干净,只说要人。
果不其然,听到他这个怎么说也算是合情合理的要求,王行庶的脸色却蓦然一变,虽然他掩饰的快,却依然被正盯着他的唐离看个清清楚楚。
“说了也不怕大人笑话,那些个牙兵来历倒有些尴尬,都是军中将领的子嗣亲眷,我家大人刚接了河西、陇右节度留后,正要仰仗着这些将领帮衬,若是他们地子嗣亲眷折在长安,此后节帅大人回去掌兵,这……”,面做难色的挤出一个苦笑,王行庶抱拳打拱道:“唐大人一榜状元出身,又何必与那几个混账行子计较!十万贯赔偿别情楼损失,我家大人出面另邀政事堂两位相公并六部堂官当面,在别情楼设宴为大人赔罪如何?”
王行庶突然提高的价码让唐离也是暗自咋舌,十万贯,纵然是在长安,也足以重建两座别情楼有余,更遑论后面一条王忠嗣在满朝重员面前向自己赔罪?只是他这价码下得越大,愈发使唐离觉出其间的不正常来,低头之间略一思忖,唐离抬头笑道:“钱字休提,王大人乃朝廷三重镇节度之一,这是何等的位分,我焉敢受他赔罪,王司马说笑了!”踱步而行的唐离猛的一拍身前案几道:“也罢,王大人既能如此善体人意,某也断然没有咄咄逼人的道理,王司马且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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